安沐生怕司徒軒這么一喊,扯到自己的傷口,先安慰了一句。
不過顯然,這句話根本不起作用。
“別生氣?”
司徒軒嗤笑一聲,看著眼前的女孩子心痛問道:“安沐,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呢?”
“啊?當然是男朋友了。”安沐小聲回道。
“男?朋?友?”
聽到這個答案,司徒軒沒有喜悅。
他閉了下眼眸,自嘲說道:“是啊,男朋友而已,隨時都可以換。我死了你也還是單身……”
“司徒軒!你這說的什么話啊?”安沐一聽這話急了。
司徒軒是她的男朋友不假,可她已經徹底將他當作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只等水到渠成的在一起的啊。
現在她回答男朋友有什么錯嗎?
“安沐,你手上的是什么?”司徒軒聲音消沉的問道。
安沐怔了怔,這才意識到她回答“男朋友”似乎錯了。
圣誕節的時候,司徒軒可是單膝下跪,讓她做他的未婚妻……
嚴格來說,她應該回答“未婚夫”。
可她卻說成了“男朋友”。
雖說關系層面上來說,二者差不多。
可要是真說起來,這兩者本質上又天差地別。
畢竟,未婚夫代表了對方的唯一性,而男朋友給人的感覺似乎隨時都可以換掉似的。
也難怪司徒軒這么生氣了。
“司徒軒,對不起啊——我剛才說錯了。”安沐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多傷人了。
見她一臉誠懇愧疚,司徒軒一下子就不忍心怪她了。
他知道安沐沒有別的意思,可這心里……
“你沒錯。錯的是我。”
司徒軒扯了扯唇角,淡淡說道:“我似乎管的太多了,也許我根本就應該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倒是想裝作不知道安沐去哪。
可他就是沉不住氣。
只要是關于安沐的事情,他在商場上的那點城府和隱忍一點點都發揮不出來。
剛才知道了她晚上的動向,司徒軒恨不得直接把楚天厲揍一頓,然后拉著安沐大發脾氣。
天知道,他能這樣坐在這里平靜問她,而沒有直接發火,是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的。
“司徒軒,你別這么說。”
她也不怪司徒軒說話不好聽,她跑去見江一鳴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
“電影無法上映,我心里還是著急的。”
安沐垂眸攪著手指,說道:“那么多資金下去不說,還搭上了方大力,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還是想要最后試試的。”
“那你也不該瞞著我自己就去了!”司徒軒還有些怒氣。
“我沒有自己去,我叫了楚天厲,還接了白米一起去的。”安沐趕忙解釋說道。
司徒軒真是被她氣的要笑出來了。
如果江一鳴真的要下狠手,一個楚天厲再加上一個白米能有什么用嗎?
那天在別墅里,他調集了幾十個專業保鏢來,結果呢?、
他最后還不是差點丟了小命?
江一鳴身邊的人全部是江淮天親自挑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
而且,他查看過那天的別墅錄像,發現江一鳴帶來的人各個力大無窮,而且猶如銅皮鐵骨一般的刀槍不入。
要不是這樣,k和瘋子在加上那么多保鏢,怎么結局會那么狼狽?
這個傻丫頭竟然就自己去了……
司徒軒越想越是害怕,心中的擔憂戰勝了怒火,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那江一鳴是瘋了的,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也活不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