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如果江一鳴真的要這么做,那他完全可以早早動手,何必非要等到別墅事件之后呢?
雖然這個人是傷了他的仇人,可司徒軒還是冷靜的分析出江一鳴不太可能做這件事。
感覺到身旁的人沒了聲音,安沐抬起頭就看到司徒軒斂眉沉思的模樣。
她不由被他的側顏稍稍驚艷了下,平時她也是不怎么注意司徒軒的臉,現在看著碎發點綴著的側顏,安沐才驚覺司徒軒比高中那會兒成熟了好多。
雖然他此刻面色有些不佳,可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容貌和氣質。
棱角分明的臉頰,配上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劍眉,再加上此刻微冷沉吟的姿態,這……
安沐咽了一下口水。
“嗯?”
司徒軒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驚擾,轉眸就看到某個花。癡少女雙眼迷離的盯著他。
安沐來不及收回自己那不良的眼神,臉頓時紅成了火燒云。
“親愛的,你這個眼神……”
司徒軒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高挑著眉梢,問道:“怎么那么像以前那個安沐呢?”
“以前?什么以前啊?”安沐腦袋亂糟糟的。
書上說色。亂人心,色。能禍。國,此時此刻安沐才體會了個真真切切。
她這會兒腦子里就是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親愛的,你該不會想說安沐從來都是你吧?”
司徒軒凝視著她低頭羞赧的表情,調侃又帶著幾分試探道:“雖然都是安沐,可到底是換了人的,你說是嗎?”
轟——
這下安沐徹底清醒了。
她那點羞。恥的想法被這句話給掃了個干干凈。
“你說什么?”
安沐抬起頭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司徒軒見她如同受驚的小鹿一樣惶恐,趕忙說道:“那天白雨跟我說了很多不可思議的話。雖然那些話聽起來匪夷所思,甚至有點荒誕,但是……我信了。”
白雨說的話?
他說得最多的話,就是安沐占了人家的身體,此安沐非彼安沐……
“你……你相信他說的?那……”
安沐再次被震撼,他這話是不是代表了他知道她是重生者?
也知道她根本不是真正的安沐呢?
“你應該就是慕容笑笑吧?”司徒軒又道。
安沐嚇的身體一顫,迅速從病床上跳起來。
“你——你——”連著說了兩個你字,安沐卻是說不出來其他了。
她真的被嚇到了,而且非常非常震撼和驚恐。
司徒軒竟然就這么揭開了她小心翼翼掩藏的謎底……
安沐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深吸了幾口大氣,才開口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親愛的,你現在的反應是告訴我,你真的是慕容笑笑了?”司徒軒其實也愣住了。
他也只是試探了下,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