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從鞋柜上拿了一瓶消毒藥水。
這是上次元宵節燈會之后,安沐特意給司徒軒準備的。
那次她們兩個為了救人,自己身上狼狽不堪。
回來之后,司徒軒更是差點洗掉一層皮。
安沐也深刻意識到,她得注意下司徒軒的潔癖問題,于是專門買了一瓶消毒水放在門口。
主要是進門的時候,把鞋子還有外套都噴一下。
當然,這東西主要還是用于外人。
因為安沐和司徒軒在一起,他的潔癖從來不會發作。
司徒軒手里舉著的褐色液體,自從買回來后就沒用過幾次。
沒想到,這會兒倒是用上了。
慕容逸第一反應是司徒軒故意整他,本想要和安沐控訴一下。
然后他看到安沐往后退了一步,顯然是不反對司徒軒的舉動。
知道安沐的態度,慕容逸只好胳膊伸開擺成一字,冷笑道:“軒少,對上門的客人用消毒水噴?你們司徒家的禮儀課是不是沒請到好老師?”
呲呲——
呲呲呲呲——
司徒軒自己拿了個一次性口罩戴上,然后直接對著慕容逸就開始消毒。
這消毒水的味道著實不怎么好,不過幾下慕容逸趕緊閉緊了嘴巴,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直接“中毒”。
安沐知道司徒軒的潔癖十分嚴重,但是她倒是第一次見司徒軒消毒這么仔細。
那瓶嶄新的消毒水,硬是讓司徒軒噴的只剩下了小半瓶,他才停手。
再看門口站著的慕容逸,外套上面已經開始“滴水”了。
很明顯,司徒軒是故意這么仔細認真的了。
不過安沐也不怪他,慕容逸本身對他們就不友好,用消毒水“噴一下”這已經算是很客氣的方式了。
“司徒軒,你真是刷新了我對你的看法。”慕容逸憋了好半天,走進客廳第一句話就表達了憤怒。
司徒軒則是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正中,回道:“是不是覺得我很平易近人?消毒這種事情,我都親自做了,你是不是很感動?”
感動個p啊。
慕容逸覺得自己皮膚都有種灼燒感,也不知道那消毒藥水會不會害的他蛻皮什么的。
而且,剛才司徒軒自己戴了口罩,卻讓他就那么毫無防護的暴露在消毒藥水的摧殘下?
真是……太惡毒了。
“你來做什么?”
司徒軒瞟了眼站在一側滿眼怒火的人,像是詢問屬下一樣問道。
“你難道想讓我站著說話?”慕容逸咬牙切齒的問道。
司徒軒抬眸奇怪的看著他,問道:“不然呢?這沙發可是我要坐的。你坐了我還要不要?如果你能給我一個一模一樣全新的沙發,那么你坐就好了。”
坐下沙發就要給他買個一模一樣的?
這根本就是土。匪邏輯吧?
“噢,對了,這沙發是我在巴黎訂制的純手工款,如果你想要買的話最好提前去預定,因為這家店最少要提前半年預定呢。”司徒軒好心又提醒了一句。
慕容逸心道: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去坐一下就賠一張沙發給你?
雖然錢他不缺,可是他又不是傻缺,怎么會做這種事情?
在廚房倒水的安沐聽到司徒軒的話,差點被他逗笑了。
明明這沙發是從宜家買的,司徒軒還嫌棄的說因為檔次不夠打算換掉了,怎么就成了純手工定制了?
眼看著慕容逸整張臉五彩斑斕的要暴走,安沐從陽臺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了客廳,有些抱歉說道:“不好意思,司徒軒潔癖比較嚴重,希望你不要介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