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和安沐認識這么久,第一次見她對自己發這么大的火。
而且還是把他一個人丟在了路邊。
雖然他轉頭去會所隨便挑一輛車子就可以回公寓,但是這種被人拋在路邊的感覺真的非常不美妙。
“呦,司徒軒你也有今天啊。”
身后帶著明顯調侃和幸災樂禍的聲音,不用回頭就知道是楚天厲。
“你這種語調會顯得自己很蠢。”司徒軒轉身朝著會所里面走。
楚天厲伸出手一橫,擋在了司徒軒面前。
他用眼神示意了下停靠在路邊的黑色勞斯萊斯,“本少大人不記小人過,送你回家啊。”
原以為司徒軒會拒絕,誰知道他半分猶豫都沒有直接上了車子。
這倒是出乎楚天厲的意料之外了。
“我還以為你不坐我的車呢。”上車后楚天厲玩味說道。
“說吧,什么事?”司徒軒看著車窗外淡淡開口。
以楚天厲的性格,他刻意留在最后才走,司徒軒可不認為是為了專程送他。
“我就是想看看,安沐會不會因為那小子跟你吵架。”
楚天厲靠在車椅上,依舊用他那慵懶的調調說道:“沒想到,吵架是沒看到,倒是見到某人直接被拋棄了。”
“這樣就算拋棄,那我豈不是拋棄你很多次了?”司徒軒聲音依舊波瀾不驚。
一旁的楚天厲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司徒軒在晚上來會所的時候就這樣把他丟在了停車場。
如果真要用拋棄這個詞,那他晚上就被司徒軒拋棄了一回。
“嘖,要不怎么說天道好輪回呢?司徒軒,你還是對本少好一點,要不然,下次指不定什么事兒就落在你頭上了。”楚天厲開玩笑的說道。
這次司徒軒倒是沒有開口回應。
車窗稍稍放下了幾分,外面的冷風吹在司徒軒的眉宇間,卻并沒有拂去他的憂愁。
見身邊坐著的男人不說話了,楚天厲收了收玩世不恭的散漫,開口問道:“司徒軒,你到底怎么想的?給安沐身邊放這么個男人?”
反正楚天厲想破了腦袋,也不明白司徒軒為什么會同意安沐認個弟弟回來。
“那是她的弟弟。”司徒軒淡淡回道。
他怎么可能阻止她和自己的親人相認?
“弟弟?”
聽到這個回答,楚天厲的狐貍眼中滿是譏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世界上男女哪里有純粹的感情?”
話說到這里,楚天厲突然想到了自己,還有剛才飯局上的陸遠和王漢等人。
于是頓了頓說道:“就算有吧。可是這種弟弟姐姐的肯定就不可能有了。”
什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那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妹姐弟,怎么看都有一種曖昧的感覺。
“那你想讓我怎么辦呢?”
司徒軒收回了眸光,深邃的眼睛轉頭看向一直怨言滿滿的楚天厲。
這話看似在問楚天厲,其實這話更是他自己在問自己。
“什么叫我想讓你怎么辦啊?這種事兒還需要我教你?”
楚天厲也不明白,怎么向來腹黑的某人,今天看起來智商欠費似的,他并攏五指做了個切菜的手勢:“直接摁死。”
“這么簡單就好了。”司徒軒淡淡睨了眼楚天厲的手挪開了眸光。
他也真是的,怎么會奢望楚天厲給他一個好主意呢。
如果慕容逸是別人,他可以有無數種完美的方案解決這種問題。
可偏偏這個人是安沐真正意義上的弟弟。
“司徒軒你這是什么意思?要不,我幫你解決?”楚天厲以為司徒軒是礙于身份,不方便對慕容逸出手。
“楚天厲,你知道我為什么能允許你在安沐的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