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視頻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出現,似乎在要求慕容逸做什么。
“姐,醫生叫我去做個檢查……”慕容逸抱歉的說道。
“快去吧。好好養身體,隨時保持聯系,知道了嗎?”慕容思思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大姐,那我先掛了。”
電話掛斷后,慕容思思哀傷的嘆了一口氣。
“哎——諾,你說逸和笑笑怎么都這么多災多難呢?”
慕容思思抽泣了一聲,說道:“笑笑這一路走的……最后一程也見不到父親和小弟……我真的好難過。我這個當姐姐的真是失職。”
“思思,這不怪你。”
石諾走到沙發后,伸出溫暖的手輕輕拍了拍慕容思思柔弱的肩膀。
現在笑笑已經不在了,他一定要守護好這個女人。
“怎么不怪我呢?如果……”
慕容思思卻是沉浸在自己的傷痛中,低聲哭泣了一會兒后,才漸漸收斂了情緒,問道:“父親呢?還是沒有消息嗎?”
“嗯。我已經派人去找了。不過那邊的島嶼非常多,不知道父親具體在哪個島上。恐怕是需要些時間的。如果一直無法確定,那么葬禮……”
說到這里石諾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因為慕容笑笑的尸。體原本就腐。爛。度很高,發現之后又進行了解剖,再長途跋涉運送到m。國,所有的時間疊加下,她的尸。體狀況非常糟糕,必須盡快下葬。
如果無限期的等待下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天吧。后天下葬。”慕容思思沉痛的做了一個決定。
“好。”石諾答應。
盡快下葬是對慕容笑笑最好的決定。
石諾又在客廳陪伴了一會兒慕容思思,確定她的情緒稍稍好了些,這才去了樓上的書房。
他到了樓上打開電腦,很快編輯了一份郵件發送了出去。
看著電腦上顯示發送成功的信息提示后,他才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慕容逸說他得了氣胸無法回來?
氣胸是那么容易得的嗎?
呵,剛才視頻里的慕容逸雖然一臉病容,可是那雙眸子里的精光卻一點都不像是病人。
亦如當初……
也許,他在葬禮之后,需要再次前往z國了……
想到這里,石諾從抽屜里拿出一部手機,他打開后想了想給安沐發去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
“先生,剛才那石諾站在沙發后,看起來似乎并不相信您說得話。”
平田打開了一段視屏,畫面定格在石諾的臉上。
這段視屏正是剛才慕容逸和姐姐慕容思思通話的視頻。
慕容逸手上拿著一杯酒,呷了一口,冷笑道:“他信不信我根本無所謂。只要我大姐相信就好了。”
說著,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他輕聲咳嗽了幾聲。
不過他一邊咳嗽嘴角卻是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酒真是個好東西,只需要喝一口,就有了拒絕參加葬禮的充沛理由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