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這么猜測著,安沐卻是對“江一鳴”三個字閉口不提。
既然嚴飛平就是江家派來的人,那這項目9成的可能是因為江一鳴的原因才進行的。
對于江淮天來說,一切的出發點就是江一鳴。
當初研究的g39除去對公的因素,恐怕江淮天更希望的是這個藥劑掌控在江一鳴的手里呢。
她這會兒要是真的問‘是不是因為江一鳴’這樣的問題,那可真的就是蠢了。
嚴飛平等著安沐提起“江一鳴”。
可左等右等就看到安沐拿起水杯小口小口的喝水。
明明是一杯子白水,硬是喝出了紅酒的視覺感。
屋內就這么安靜了十來分鐘,嚴飛平一看對面的丫頭說完那句“惶恐”,就沒有再說話的意思,只好暗暗嘆了口氣,無奈開口:“安沐,你和一鳴那孩子有什么不愉快我不知道,不過……說句良心話,要是沒有江老的提攜,你覺得你能在安陽走的那么順暢么?”
見安沐依舊抿著唇不說話,嚴飛平繼續說道:“安沐,其實一鳴那孩子的情況很……”
嘭嘭嘭——
話沒說完,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安沐打開一看,示意瘋子把東西放在了桌上。
提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食盒,又將一個茶壺放在桌上,瘋子默默站在了門口。
“這是……這味道是……”
嚴飛平盯著食盒里正冒著熱氣,包在荷葉中的食物時,眼眶頓時一片溫熱。
這味道太熟悉了。
熟悉到他仿佛回到了過去,仿佛又擦著鼻涕站在那高高的柜臺前……
“嚴教授,您嘗嘗這團子和糍粑的味道如何?”安沐一邊說,拿起瘋子帶來的茶壺,給嚴飛平沏了一杯茶。
嚴飛平完全沉浸在了回憶的味道之中,看著面前冒著熱氣飄散著荷葉清香的食物,幾乎是顫抖著剝開了葉子。
這里面的食物倒是袖珍,一塊草綠色的糯米團子,一塊四四方方的糍粑。
一共就兩塊,躺在荷葉上面散發著誘人的食物香氣。
不等安沐再多說什么,嚴飛平已經拿起那塊糍粑一口。咬。了下去。
“好吃!就是這個味道!”
嚴飛平吃了一口,差點哭出來。
一個人對過去的回憶總會模糊,可是食物的味道卻會保留很久。
回憶過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吃到記憶里的食物。
本以為再也不會吃到這個味道,沒想到又有了一次體驗。
“丫頭,你這個在哪里買的?!”嚴飛平激動地問道。
他從安陽回來之后,不是沒來前門胡同這兒,只是當看到這簡約現代的辦公樓,又看到大門緊閉的“米家鋪子”之后,他便黯然離開了。
“嚴教授,您覺得這味道怎么樣啊?”安沐笑瞇瞇的坐下問道。
嚴飛平點點頭,捏著還剩下一小口的糍粑,感嘆道:“就是這個味道,一點點差別都沒有。”
他甚至舍不得吃手上最后這一口糍粑,很怕這一口之后就再也吃不到了。
“這糯米團子也很好吃,您趁熱吃。”安沐指了指圓圓的團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