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軟肋,有時候能扣住一點,談事情也許就會簡單一點。
今天之后,安沐也同樣可以再拿著糯米糍粑去找嚴飛平談事情。
這份吃的東西就像是魚餌,只要魚咬鉤,之后安沐怎么釣上來,什么時候收桿,那都是她可以掌控的了。
白米也聽不懂安沐這話的意思,他只是點頭道:“反正我能做好多,你需要隨時跟我說。”
“對了,如果有人來買吃的,你可不要賣啊,聽到沒?”安沐又叮囑道。
“嗯。我不賣。”白米一口答應,不過隨后他有些躊躇問道:“安總,那你得給我派點活兒啊,我每天無所事事的,怪難受的。”
以前米老頭在的時候,不是讓他碾米,就是讓他去挑水。
反正一天24小時,他能閑著坐的時候基本沒有。
可這段時間,他閑的快要發霉了,這鋪子里有幾只老鼠,洞在哪他都給研究的清清楚楚。
幸虧安沐今天來了,要不然他自己也琢磨著這兩天要找安沐說說這個事兒。
安沐吃完了團子,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開口道:“白米,前段時間我在這城里見到你師傅了。”
“師父?他在哪?”白米木楞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
“結果,被他跑了……”安沐有些無奈的說道。
白米聽到這句話倒是一點都不吃驚,點頭說道:“這倒是師父的性格。”
“你師父什么性格?就是遇見災禍要跑的性格么?”安沐不高興的問道。
一說起這個米老頭,安沐就是一肚子的火。
“師父精通周。易。自然是懂得趨利避害的。”
白米說完,又憨憨的自問道:“不過,師父曾說過,他要是甩了我這個包袱,一定會離這老城遠遠的,怎么會又回來了呢?”
“哼,誰知道他!反正別叫我碰到,再碰到,我可不管什么尊老愛幼,直接把他綁了再說。”安沐冒火說道。
“額……”
看著殺氣騰騰的女孩子,白米倒是有點理解為什么師父會跑那么快了。
安沐把桌上的幾個團子掃進了自己肚子里,招呼瘋子說道:“白米最近跟著你。”
“啊?那k哥那邊?”
當初白米可是司徒軒給換掉的,現在安沐要重新用白米,那司徒軒會答應嗎?
“k不得跟著司徒軒去港城么?”安沐眼神閃了閃說道。
她才不會直接問,司徒軒走沒走呢。
“安總,k哥沒跟著軒少一起走啊。他胳膊受傷了,軒少讓他留在這里養傷呢。”瘋子趕忙回答道。
瘋子其實看出來安沐的別扭,趕緊一五一十的說了。
安沐這人平時讓人琢磨不透,可只要遇見有關司徒軒的事情,她的喜怒哀樂那都寫在臉上。
別說瘋子了,就是個旁人也能看出她在牽掛司徒軒。
“他一個人去的港城?”安沐再次確認。
“嗯。是的。”瘋子點頭。
這下安沐的眉心擰成了一團,她心底隱隱有種不安的情緒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