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平毫不客氣的說道,甚至連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幾步之外的人。
對于一個威脅過自己生命的學生,他是不想多浪費一點精力去理會的。
安沐瞟了眼蹲坐在地上,雙手抱頭的男生,問道:“他的專業課怎么樣?”
“要是專業課不好,我也不會挑到我的小組了。只是……對時間沒有概念,而且你也看到了,處理問題的方法極其幼稚粗暴!”嚴飛平痛斥說道。
“我粗暴?如果不是你說不讓我申博,我會這樣嗎?”
催雨陳聽到了這句話,從地上站起來,紅著眼眶控訴起來:“我和秦飛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鬧表沒電池了,你知道為什么沒電池了?因為我們每天都是凌晨才從實驗室出來,根本沒時間去買電池!你連給我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就斷了我們的申博路,你說我粗暴?”
被自己學生這么數落,嚴飛平的臉色十分難堪。
原本不想多搭理催雨陳的,聽到這里嚴飛平生氣道:“如果質疑我的處理結果,你可以申訴,也可以來跟我談。你這樣砸了實驗室算什么?拿刀威脅我又算什么?我再粗暴也沒有直接拿刀殺你吧?”
“申訴?您是絕對的權威,我申訴有用嗎?”
催雨陳流著眼淚,帶著一種絕望的眼神說道:“我今天就是想要找你談的,可是您怎么說的?叫我不要來做無用功,不要煩你……呵呵……你是沒有直接殺我,可是你斷了我未來的前途,和殺了我有什么區別?啊?”
嚴飛平:“……”
這時,走廊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學校保安帶著警察上來了。
“嚴教授,您沒事兒吧?”保安緊張問道。
嚴飛平搖了搖頭,那保安確定嚴飛平真的沒事兒,這才長吁了一口氣。
如果這個老教授出什么差錯,他的工作也等于到頭了。
“就是他,警察同志快抓人。”保安松了口氣的同時,指著催雨陳趕緊指認。
催雨陳早就已經絕望了,任由警察銬上了手銬,垂著頭被押出了實驗室大樓。
“嚴教授,這里的損失您清點下吧?我給警察送過去?”保安看著一地狼藉的實驗室問道。
這實驗室被砸成了這樣子,恐怕要賠不少錢呢。
嚴飛平有些疲憊,點點頭答應道:“我清點好之后派人給你送下去吧。”
“好的,那……我就不打擾您了。”保安轉身離開的時候看了眼嚴飛平身邊的女孩子。
剛才不是說樓里的學生都走了么?
這女孩子怎么在這里呢?
保安前腳剛走,李晶還有幾個科研小組的學生都跑了上來。
“嚴老,您沒事兒吧?”
“教授,您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叫醫生啊?”
“嚴教授……”
“你們把這里的損失清點下,列個單子,然后和采購部門聯系下核對好價格后交給我。”
嚴飛平交代完后,轉頭說道:“安沐丫頭,陪我去辦公室坐一會?”
“行。”安沐點點頭。
剛好她還要問問關于方大力血液標本的事情。
按照催雨陳那個破壞程度,恐怕那標本保存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