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吵架吧?”慕容逸又問道。
“怎么會這么問?我們挺好的。你怎么會這么想呢?”安沐有些局促的回答道。
雖然是面對弟弟,但是安沐并不想說自己的感情問題。
“那天吃飯時,他就對我不太友善,然后昨天又碰見楚天厲也是如此,所以我才會這么問的。”
慕容逸自嘲說道:“似乎你周圍的追求者都對我不太友善呢。”
“哪里有……”安沐仰頭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火鍋的熱氣在兩人之間升起,讓視線也跟著模糊起來。
安沐沉默著吃了幾口涮菜之后,便再也沒有了味口。
倒不是因為剛才慕容逸的問題讓她有些心煩,而是她腦中不停的會想起司徒軒,會想他有沒有好好吃飯,會想他有沒有想她……
一個念頭壓下去,又一個念頭冒出來……
不過,她拿起手機看了幾次,依舊沒有司徒軒的任何消息或者來電。
如果說,從公司出來時安沐還在生氣,那么現在她開始有些擔心了。
他這樣一直關機真的可以嗎?公司的事情怎么處理的?
安沐已經在心里考慮,要不要找丁利華一趟,問問司徒軒的外公家在哪里……
慕容逸見對面的女孩子心不在焉的吃了幾口蔬菜就停下了筷子,然后不停的拿起手機又放下。
重復了幾次之后,他終于忍不住問道:“姐姐?你怎么了?是還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
安沐搖搖頭,勉強笑著說道:“就是習慣的看看手機罷了。你知道的,低頭族……”
“低頭族可不好。尤其是吃飯的時候。”
慕容逸把涮好的蝦仁放在了安沐的盤子里:“好好吃東西,你剛才只吃了幾口蔬菜。”
盤中的蝦仁顏色透亮,看起來十分好吃。
可是安沐卻依舊提不起味口,有些抱歉說道:“我吃飽了。所以……要辜負這美味的蝦仁了。”
“辜負蝦仁?你怎么不說是辜負我呢?”慕容逸被她的形容逗得哭笑不得。
不過,很快慕容逸想到一件事,他記得司徒軒是有潔癖的。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該不會是安沐也有潔癖,不由問道:“你不會也有潔癖吧?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倒是我的不對了。”
“不不不,我沒有。只是……今天真的沒什么胃口。”安沐擺擺手趕忙澄清。
慕容逸一看她這么說,干脆擦了擦嘴角,揚手叫了服務員。
“買單。”
“你不吃了么?”
“我是來陪你吃的,既然你不吃了,那我也不吃了。”
服務員過來結賬時,一看桌上盤子里的東西幾乎沒怎么動過。
“先生,一共四百二十六……請問,這菜您要打包嗎?”服務員好心問道。
“打包?哈——”慕容逸聽到這話后,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純白色的銀行卡遞了過去,調侃道:“小妹妹,你去問問拿這張卡的人需要打包嗎?”
服務員接過慕容逸遞過來的卡,有些疑惑的走到了吧臺。
不過,很快服務員就拿著賬單和銀行卡回來了。
“先生,您的卡。”服務員把卡放在了桌上。
慕容逸有些驚訝,因為他的白卡十分尊貴,每次在五星級酒店買單時,服務員都會露出敬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