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先生一口氣羅列了十條“好處”這才停下。
“怎么樣?現在你知道來這里是榮幸了吧?”對面的“代。表”問道。
雖然這個“代。表”的聲音像是個機器人一樣機械,但司徒軒還是聽出來操控他的y先生此刻多么得意和驕傲。
剛才他說出來的那些好處,隨便一條就足以讓一個企業躍居到行業頂端。
不要說那些資源優勢,單是第一條的那一千億,就算司徒軒是個草包,經營的興宇集團所有的項目全部虧損,他也照樣可以做起來。
司徒軒不由想著,難不成屋內的這幾人手上的企業就是這樣起來的?
大概看透了司徒軒的想法,長谷川開口說道:“司徒先生,既然你能被y先生認可,那想來你應該是個很有才華的人,或者說你是個聰明人。”
“你應該知道,商場上有盈利那就有虧損,縱然我或者容氏,又或者昆猜,沒有誰能夠一直投資成功,這還不包括遭遇華爾街震。蕩的時期。”
“從你進門我就說了,你應該明白,能站在金字塔頂端屹立不倒,只憑借你的商業眼光和才華,那絕對不可能做到“屹立不倒”四個字的。”
這番話雖然聽著很中肯,可司徒軒并不認同。
“所以,武川藥業能夠這么成功,靠的并不是本身的經營,而是這每年一千。億的支撐?呵……長谷先生,您這樣說叫我這個晚輩應該尊敬呢,還是鄙視呢?”
司徒軒絲毫沒有掩飾唇邊的嘲諷。
“所以,你在聽完這些好處之后,還是打算不加入嗎?”容建熙故意問道。
本來他就不滿意司徒軒的加入,現在剛好這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他就干脆踢他出局。
如果能將女兒容真兒拉進來,那就等于今后幾十年容氏萬無一失了。
都港之夜可沒有世。襲的規矩,如果成員死亡了,那么其繼承者想要加入也必須得到y先生的同意。
這屋子里,除了昆猜稍顯年輕之外,其余三人都已經是70歲左右的老人了。
他們能夠堅持的時間實在不能掌控,但是時間肯定是所剩不多了。
所以,在這之前,他們每個人都希望能夠讓自己的后輩得到進入這間屋子的資格。
這一次塞爾出了意外,原本y先生已經同意了其繼承者的加入,只是不知為何又取消選擇了司徒軒。
丁澤這個人,在六人之中本就有些不合群。
他的生意都不是能放到臺面上的,自然也就不存在和他們資源互通這一項。
所以,作為其余幾人來說,他們并不希望丁澤推薦的人加入他們。
可y先生認可了,他們也只能被動接受。
但是,現在情況似乎有了新的變化,這個丁澤口中穩重內斂的后輩,看起來實在蠢笨至極。
司徒軒哪里想不到這其中的原因。
容建熙一開口,他立刻就知道這只老狐貍在想什么。
他向前傾了下身子,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鎏金玉石的桌上,淡笑說道:“容伯伯,我可沒有說過不加入這句話哦。你千萬不要亂說。我說了,我不喜歡別人揣測我的心思。”
聽到這話,一旁的丁澤總算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他多怕司徒軒腦袋一熱,就上了容建熙這只老狐貍的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