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憑借這個身份一直當你的方家千金啊。”
安沐打趣說道:“你不是一直說自己是名媛么?也不錯啊。”
“狗。屁的不錯!”方樹兒嗤了一聲,一個大大的白眼代表了她的態度:“有家產分,有豐厚嫁妝備著的,那是名媛。要是拿不出幾個子的,最后只能被送出去當個丫鬟!”
“丫鬟?”
“回家沒有發言權,見到公婆要低眉順眼,見到丈夫更要絕對服從,然后如果有應酬要打扮的像是一只貴賓狗一樣陪在自己丈夫身邊笑臉迎人,再然后轉身看著丈夫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除了稱呼上是‘某某太太’之外,你來告訴我,這不是丫鬟是什么?”
方樹兒掰著手指一口氣說了一大串,安沐一直安靜的聽著。
這輩子她重生于安沐這個普通女孩子身上暫且不說,上輩子她可就是豪門圈子里的,這種表面風光內里辛酸的八卦不要太多噢。
見安沐沒有反駁的意思,還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這讓方樹兒心里不由感慨:安沐果然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
她曾把這個觀點跟好幾個女生說過,得到的回應都是各種反駁或者驚訝的不敢相信,更有女孩子直接語氣酸酸的說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方樹兒知道安沐的家境并不好,沒想到她卻能認同自己的這番言論。
想到這里,方樹兒覺得自己和安沐合作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她也不打算繼續說這個掃興的話題,問道:“對了,那個林培就是上次港城直播里的那個女人吧?”
“嗯。是她。”安沐點頭承認。
“我去,我就說我怎么見到她就覺得有點眼熟呢!”
方樹兒吐槽說道:“原本我還想不明白,她怎么會針對我,剛才在衛生間聽她說話的那意思,應該早就知道我和你關系不錯,所以昨天我掉湖里面就是她故意針對的!”
“原本我還覺得你掉進湖里有可能是意外,現在見到林培本人,我可以肯定不是意外了。”
這種上不了臺面的陰。招,一看就是林培的手筆無疑。
安沐說完,問道:“還有你說的那手鏈,九成……不,我可以肯定根本沒有什么手鏈。”
按照林培的性格,如果方樹兒真的拽掉了她的手鏈,那怎么可能是賠點錢就算完?
非得鬧個天翻地覆不可呢。
“哎呀!!”
在旁邊的方樹兒聽到這話,突然激動的站起來,腦袋碰到了車頂才捂著頭大喊:“我虧大了!”
“怎么了啊?”安沐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剛才進去就把錢給那個姓林的了!!哎呀呀,我的錢啊……”方樹兒的臉上滿是痛苦,捶胸頓足的模樣像是損失了幾千萬。
安沐知道方樹兒這表現實在有夸張的成份,任由她哀嚎了幾分鐘,說道:“你給她的是現金還是支票?”
“支票啊……”方樹兒回道。
那可是十幾萬,她的香奈兒小背包里也放不下啊。
總不能讓她穿著小禮裙然后提個口袋包出門吧?
“既然是支票,直接給銀行打電話不就行了?”安沐提醒說道。
“哎呀!瞧我這豬腦子!關鍵時候啥都忘了!”
方樹兒狠狠拍了下腦門,二話不說從包里翻出了電話……
林培一個人呆坐在咖啡館的座位上,她的大腦像是涌入了無數的粘稠液體,攪擾的她根本無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