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愿意和賀一陽去“破冰”,對方是不是也能如此呢?
想到賀一月當初能在鬧市動手砍傷人,能夠動用關系對無辜的田萌萌母親出手,安沐又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太天真了。
狼是肉食動物它吃慣了肉,你非要讓他吃草,可能嗎?
縱然它真的吃了草,你敢讓狼留在身邊安心睡覺生活嗎?
也許這只狼真的被馴化了,自此戒了肉,可安沐自問不敢那么心大。
……
當安沐坐在飛機上認真考慮著怎么處理賀一陽的關系時,高昌眀跟妻子正坐在車上討論著今天原本要進行卻被他延后的“會議”通知。
“老高啊,這件事水太深,上面怎么說咱們怎么做就好了。你別去深究了,好嗎?”舒科輕皺著眉心,有些無奈的勸說道。
自己丈夫就是這樣子,在官。家工作這么多年了,竟然還這么喜歡較真。
有時候她真是在想,到底高昌眀是怎么走到s市長的位置上的。
高昌眀拿著手上的檢疫文件,看的十分認真,對于妻子的話他沒有去反駁。
因為如果他開口表明態度,難免又會和妻子吵起來。
前些年他和舒科兩地分居時吵的太多了,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他是能忍著絕不開口吵。
當然,如果真的是工作上無法容忍的事情,那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和妻子講道理了。
比如現在。
“這份文件不是寫的清清楚楚,那些水果和海鮮根本沒有問題,為什么還要大作文章?”
看完了手上的文件,高昌眀心情很沉重。
這件事真的問題很多,實在太像是“惡意”針對。
“我親愛的老公啊!你看清楚這份文件的時間。”
舒科指了指文件上的時間,然后又拿出另外一份文件,說道:“現在是按照這份檢疫報告辦事!”
兩份檢疫報告時間不同,一早一晚。
早一些的報告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而晚一些的報告則是羅列出了十幾種病菌,每一種都是致命且傳染極強的病菌,實在可怕至極。
“正因為時間有出入,結果又完全不一樣,所以更有問題!”
高昌眀面色不太好,說道:“如果一定要追究碼頭貨運公司的責任,那么也該再做一份報告,這樣才有說服力!”
“你以為這檢測是說做就做的?”舒科不滿的回了一句。
這道理誰都明白,但問題是要做檢測也得上面批下來,她一個副局長,怎么可能說重新做就重新做檢測?
更何況,這件事誰都能看出來是上面授意這種結果,她又不是二傻子,可能做這種搬石頭砸腦袋的蠢事嗎?
“既然不能重新檢測,那也不能隨便就把人家貨運公司給逼死吧?”高昌眀也不客氣的回擊了一句。
“哎,我說高昌眀,你在這兒跟我喊什么啊?聽你這話是我逼死那公司了?”
舒科看著老公不滿的面色,她也來火了,高聲問道:“再說,那家貨運公司死不死和你有什么關系啊?該不會那公司是你小。情。人開的吧?”
“別胡說八道!那是楚氏的貨運公司,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是誰開的。”高昌眀呵斥了一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知道你有病!這件事是我們能……”
耳邊舒科的聲音分貝越來越高,高昌眀無語的捏了捏眉心。
這就是他能忍著絕不和妻子吵架的根本原因,原本好好在說一件事,說著說著就不知道在說什么了。
果然和女人講道理是這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安沐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一趟學校,匆匆拿了證件后,又回明城集團了一趟叫了蘇明一起去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