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也得去!阿軒不在,丁利華也不知跑哪里去了。公司總不能一個人都沒有吧!我倒是想去,可我要是去了那外面的記者不知道又要說什么!影響股價就不好了。”
司徒老夫人推著輪椅到了床邊,說道:“珍珠,我這身體越來越不行了,有些事你盯著點!”
珍珠扶著老夫人躺下,小心詢問道:“老夫人您指的是?”
“隔壁那個女人!”
司徒老夫人臉上的煩躁和厭惡更加明顯。
珍珠恍然,原來老夫人說的是二太太司徒梁夢。
“二少奶奶也不容易。”珍珠感嘆說道。
“不容易?明知道容辰過敏還給他喂芒果,用鞭子抽他,這叫不容易?”
司徒老夫人憤恨說道:“容辰再不是東西,那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輪得到她來教訓嗎?更何況,她可是叫司徒梁夢!這輩子她都是司徒家的人!真是翻了天了!”
眼看著司徒老夫人氣的臉色發紅,胸口起伏,珍珠趕忙說道:“老夫人您消消氣,二少奶奶那邊我盯著就是。”
聽到了珍珠的允諾,司徒老夫人這才閉上了眼睛。
珍珠給老夫人蓋好了被子,正準備離開,就聽蒼老的聲音從一隅傳來:“珍珠!你越來越心軟了!這可不好!”
珍珠抿了抿唇角,應道:“老夫人,我會注意的。晚安。”
屋內的人沒有再說話,珍珠這才小心翼翼的關上了房門。
她一轉身,卻看到隔壁房間的門框靠著一個人,正是司徒梁夢。
“我在樓下等你。”司徒梁夢說完,自己先下了樓。
……
從別墅出來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返回g省,回去只怕都要午夜了。
于是,安沐讓瘋子開車去了山頂別墅區。
上一次過完圣誕節,司徒軒就給了她這邊別墅的密碼。
原以為是用不上的,沒想到這還不過兩個月她就又來了。
知道安沐不打算回去了,楚天厲立刻飆過來一個視頻電話。
“你在哪?”
“在司徒軒的別墅里啊,就是上次你和圣誕樹親密接觸的那里。”
安沐用手機照了下身后和四周,調侃的說道。
“我去——本少還擔心你會流落街頭呢。沒想到你跑去那里睹物思人了?”
楚天厲一臉嫌棄,語氣酸酸的說道:“等本少兩天,忙完就帶你去找你男人。別睹物思人了。”
“楚天厲,這里清理干凈的連瓶水都沒剩下,睹物思空氣啊?”
安沐指了指桌上放著的一個便利店的袋子,拿出一瓶水晃了下下說道:“看到沒?水都是在山下便利店現買的!要不是這里方便一些,我肯定住酒店了。”
上次過完圣誕節她們離開的時候這里就已經清理過一次了,安沐這次進來發現屋子依舊十分干凈,而且沒有灰塵,應該是司徒軒安排人定期會打掃這里。
別說睹物思人了,這里除了家具和家電之外,任何東西都是新換的。
“對了,你今天簽協議怎么樣?賠償什么時候可以到?”安沐喝了口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