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點頭說道:“她說她叫司徒……梁夢,還說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司徒梁夢?
這個名字讓安沐更加意外,腦中不禁想到了剛才在司徒老夫人臥室見到的頹廢規矩的女人。
只是,她怎么知道這里的?
“讓她進來吧。”安沐坐回了沙發上。
阿查和阿蒙也趕緊收拾好了桌子,站在了屋子的一側。
司徒梁夢一進來,就看到那個面容清秀的女孩子穿著一件簡單的米色開衫毛衣,正坐在沙發上淡笑望著她。
見到她進去,安沐沒有起身,也沒有客氣的招呼,只是安靜的看著她。
只是這種平靜的態度,卻讓司徒梁夢心中陡然生出一種壓力。
上次在醫院見到安沐的時候,司徒梁夢并沒有覺得有這種壓力,這一次卻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安沐身上的這種威懾力甚至比司徒老夫人還要強大。
畢竟,她和安沐并沒有什么利益上的牽扯,所以某種程度上安沐的氣場比司徒老夫人的要更加強悍。
短短幾步路的距離,司徒梁夢一下子領悟到了這一點。
“安小。姐,我是一個人來的,這保鏢是不是不用在這里了呢?”司徒梁夢走到了沙發跟前,看著安沐身后站著的兩個魁梧的壯漢問道。
那兩人不但身體看著高大強壯,就連眼神也特別嚇人。
如果不是跟在安沐身邊,司徒梁夢覺得這兩人就是壞人。
“阿查,阿蒙,你們和瘋子去那邊打牌吧。”安沐淡笑著吩咐道。
阿查和阿蒙下意識看向瘋子,見他點了點頭,這才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走到了一邊去。
“這幾個保鏢是阿軒給你找的嗎?”
司徒梁夢坐下后,心有余悸的問道。
“您這么晚找我,該不會是想要打聽我身邊保鏢從哪招聘的吧?”安沐淡笑著反問。
看到安沐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八卦問題,司徒梁夢尷尬的笑了一聲,說道:“當然不是了。就是有點好奇,這么幾個大男人跟著你,阿軒難道不會生氣么?你也知道,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到底還是不太方便。更何況……是阿軒那樣身份的人呢?”
這番話讓安沐收起了臉上的笑容,身子向后靠了靠,問道:“梁夢,你大半夜找到這里,就是為了數落我幾句?”
司徒老夫人質疑安沐和楚天厲的關系,安沐可以耐心解釋,也可以當作聽不懂。
她再怎么說也是司徒軒的奶奶,是一個長輩。
所以,安沐愿意去忍讓一些事情,包括對她的猜忌言行。
可司徒梁夢算什么東西?
安沐愿意尊重長輩,尊重旁人,不代表她可以隨意被人編排。
“安沐,我是好心提醒下你!你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男人可以風流快活,可以逢場作戲,可女人就不能了。如果阿軒不高興了……”
“不高興了又怎樣?我要做什么還需要以他高興與否為前提嗎?”
安沐打算了司徒梁夢的話,冷聲說道:“更何況,如果司徒軒是這樣一個是非不分,小肚雞腸的男人,那我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安沐,你別生氣啊。我這不是為你好才提醒你么……”司徒梁夢委屈說道。
“這世上多少傷害別人的事都是因為包裹上了‘為你好’?這份好意我不接受!如果你要繼續這個話題,恕我沒時間奉陪!”安沐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