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在路上跑了一天累壞了,頭挨到枕頭上就睡著了。
可憐楚天厲還捧著手機,在等某人“吃完飯”。
一直等到了午夜,楚天厲給瘋子打了個電話才知道,某人一個小時前就已經睡下了。
這讓楚天厲不禁氣的哭笑不得。
小安沐還真是沒把他當回事,就不知道跟他說一聲再去睡覺的么?
“厲少。”
杰斯從電梯上來,說道:“向陽的人在碼頭找到了賀一陽的尸。體。”
“確定是他嗎?”楚天厲謹慎的問道。
“確定,我看著他們的人從暗道廢墟下挖出來的,而且……”
說著,杰斯將手上的電腦打開,調出一個視頻說道:“因為塌方嚴重,動用了挖掘機,賀一陽的身子被挖斷了。”
楚天厲看到視頻上的畫面,雖然那“尸體”全是泥土,可從穿著和五官,很明顯就是賀一陽。
“他竟然就這么死了……”楚天厲坐在了椅子上。
如果不是見到這個視頻,再聽到杰斯的親口確認,他是絕不會相信賀一陽死了的。
那個人怎么就這么死了?
如果讓楚天厲去猜想賀一陽會怎么死,那這種被困在地下,死的這么憋屈和無用,大概是他永遠不會猜的那種。
賀一陽做為賀家唯一的獨子,這種死法真是太不……適合他了。
“向陽那邊有什么反應?”
好半天之后,楚天厲才開口問道。
既然賀一陽已經死了,那需要擔心的就是活著的人了。
安沐那天在碼頭說過,賀章的身份可疑,也許就是個傀儡也說不定。
再加上那天賀一陽聽到那個推測后的反應,這讓楚天厲開始相信這種可能。
這樣推測下來,那他和安沐現在最大的敵人并非賀章,而是向陽。
杰斯搖頭說道:“向陽表現的很平靜,找到尸。體后他的人已經全部撤出了碼頭。”
“他的反應倒是很平靜。”楚天厲冷笑一聲。
“厲少,我的人說向陽這幾天將向氏的大部分股份都賣了。還有一些生意都結束了。”
杰斯將自己手上的消息匯報給楚天厲,道:“他這三天幾乎套現了幾十億,似乎有點金盆洗手的意思。”
“套現了?股份給誰了知道嗎?”
楚天厲挑起眉梢,問道:“該不會是跟我們玩障眼法吧?”
“并不是。這些股份分散在很多人手里,而且都和向陽沒什么交情。”杰斯搖搖頭。
“向陽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樣。不過……還是要盯著他,賀一陽死了,他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楚天厲命令道。
“是。”
“還有一件事,保險公司的賠償先緩一緩。”
楚天厲拿起桌上的紫砂壺,喝了一小口后,說道:“無論對方說什么,這筆賠償我們先不要。”
“厲少,我們這次損失很大,這筆賠償可以解決我們的財務問題,為什么您要拒絕呢?”
這個決定讓杰斯有些不明白,問道:“何況,碼頭現在也需要一筆資金重新修建。”
楚家現在很需要這一筆資金來救急。
保險公司這筆錢可以說是救命錢了,杰斯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楚天厲會一直糾結要不要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