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月轉身坐好,自言自語說道:“那是所有人離開的地方,不論你是什么身份,最后都會進到那里離開……”
無論你生前多么風光,地位多么尊崇,最后不過是一把熊熊烈火燒了個干干凈凈。
賀一月舉起自己白皙的手指,望著紅色的指甲,突然笑了:“其實最后大家的結局都一樣呢。”
……
高展鵬接完電話后,面色凝重的去了書房。
“怎么這幅表情?是一鳴有問題了?”江淮天正在書案前潑墨寫字,看到進來的高展鵬放下了手上的毛筆。
最近這段時間,江一鳴的情況越來越差。
從最初的咳嗽不止,到現在一天時間幾乎一大半都在昏睡。
江淮天找到了狄文覺用盡了辦法,可效果依舊不是很好。
他每天唯一釋放壓力的地方就是這書桌前的宣紙。
高展鵬生怕江淮天著急,趕緊說道:“是賀家。”
“賀家?”江淮天突然冷靜下來,警惕問道:“怎么?賀章那小子是不是見我最近不說話,又不安分了?”
“不——剛才談常海來電話,說是后天賀一陽出殯,希望我們這邊派人參加。”
高展鵬這會兒說著還覺得這件事不真實,“他們希望您能送個花圈或者親筆寫的挽聯。”
“等等——”
江淮天有點沒反應過來,問道:“你說誰?賀一陽?是賀章的那小子?”
“嗯。賀一陽,賀章唯一的兒子。”高展鵬再次確認道。
“不對啊,我記得那小子不是才20歲么?上一次見他也挺健康的,怎么會死了?”
確認了信息,江淮天坐在了沙發上,不解問道:“好好的人怎么就死了?怎么死的有沒有說?”
“我剛才大概了解了下,應該是和四天前在東岸港碼頭的爆。炸有關系。”
高展鵬說著自己剛才派人調查的信息,推測說道:“聽說,賀一陽最后去的地方就是東岸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在那場事故里意外身亡的。”
只是,高展鵬有點不明白,像賀一陽這樣的人出行,身邊少不了保鏢隨同,怎么會讓他出意外了呢?
而且東岸港那場事故也很蹊蹺,總覺得不是意外那么簡單。
“東岸港?那不是賀家的地方么?怎么會讓賀一陽出事了呢?”江淮天聽到出事的地方,更加覺得疑惑不解。
南邊是賀家管的地方,可以說在那邊賀家無人敢招惹。
賀一陽怎么會在東岸港出事,還……還死了?
“這件事似乎不那么簡單,我讓人再去查查。”高展鵬開口說道。
江淮天點點頭,說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當大王,賀家這次怕是要動了根基的。”
感慨了一句后,江淮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東岸港那邊我記得是楚家經營的碼頭吧?”
“好像是吧。那邊的碼頭生意基本上都是楚家的。”高展鵬應道。
“小高,我記得楚家的那后生和安沐的關系似乎很好?”
江淮天眼神熠熠,突然捕捉到了什么,說道:“你說……這件事不會和那丫頭有什么關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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