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我們國。家沒有這種裝置吧?您是不是搞錯了?”蘇明還是非常客氣的問道。
聽到蘇明開口,安沐心里更加確定楚天厲被抓這件事有問題。
“你所知?你以為你是誰?瞧你這口氣,是不是覺得只有國外才能有,咱們國。家就不能有是吧?”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說給我的當事人佩戴這種侵。犯隱。私的裝置是不是有待商榷?畢竟這件事根本沒有最終定性!”
蘇明看出來這個警。察非常針對他們。
“隱私?罪犯有什么隱私?沒有定性不代表他是無辜的。”
劉寶利從手邊扔過來一個文件夾,說道:“你們看清楚了,這個人可是被禁止出行的!這說明他的問題大了!能讓你們保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不知道你們還嘰嘰歪歪什么。”
“可是……”
蘇明還想要開口,被一旁的安沐伸手攔住了。
“在這里簽字是吧?”安沐拿起表格,沒有再多問。
交了錢,留下了聯系方式之后,劉寶利示意讓安沐她們在這里等著,自己懶洋洋的起身走到里面的屋子去帶楚天厲了。
“安總,這所有的程序都不對。”蘇明一看人走了,焦急的說道。
安沐當然知道不對,她也不是第一次來派。出所辦事情了。
“先見到楚天厲再說,其他的我們再議。”
安沐的眼神一直跟隨在那個面色發黑,行為傲慢的警。察身上。
看到他走到走廊的中間,打開了一間屋子的門口,安沐更是緊張起來。
直到她看到了楚天厲走出來,懸在胸口的心這才悄悄落下來。
“明天這個時候過來打卡,如果超過了時間沒來,系統會自動發布通緝令。到時候可就不是100萬就能保釋的事情了。”
劉寶利一直把楚天厲帶到了安沐等人的面前,一番警告之后這才打開手銬。
“在本少離開之前,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這派。出所原來那些人去哪了?”楚天厲活動了下手腕問道。
“原來?我不知道原來有誰,我來的時候就是這些人。”劉寶利態度不好的回了一句。
“那你什么時候來的?你……”
“你現在這是干什么?審問我嗎?我什么時候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不等楚天厲問第二個問題,劉寶利已經極為生氣。
眼前這個長相邪魅的男人,是他見過最討厭的犯人,沒有之一。
其實劉寶利也搞不懂,為什么上面把這個男人都禁足了,卻允許外面的人保釋呢?
還有那個定位監控,要劉寶利說,那么好的東西給這種人渣用真是浪費了。
直接關著不就好了?還保釋什么啊?
“你怎么說話的?本少問你……”
楚天厲已經受夠這個警。察了,從進審訊室開始,這家伙對他就眼不是眼,鼻子朝天的。
現在他問幾個問題,這家伙又吼上了。
是不是他楚天厲現在很好欺負?
“楚天厲!如果你要繼續在這里鬧那我不攔著你,如果你想解決問題,請你控制你的情緒!”
眼看著楚天厲不受控的要和劉寶利打起來,安沐呵斥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