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厲往前走了一步,狐貍眼中散著寒芒,道:“下次,你再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我家小安沐,我就把你眼睛挖出來喂魚!”
明明是一句惡毒的話,可楚天厲卻掛著滿面春風的笑意,這讓司徒浩后背泛起一陣冷意。
好半天他才回神,故作鎮定說道:“你……你敢!”
“昂?敢不敢試試看嘍。我楚家是怎么發家的你不清楚嗎?”楚天厲端著酒杯慵懶回道。
楚天厲行事乖張,出手狠辣的惡名在外,司徒浩一點都不懷疑他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叫司徒浩就這么低頭認卯,他肯定不愿意。
瞟了眼安沐和司徒軒站的方向,他陰笑一聲,道:“楚天厲,你說我是癩蛤蟆,那你是什么?安沐已經被我那堂弟吃干抹凈了,你還在這兒傻乎乎的當什么護花使者啊?”
花都被人給摘了,楚天厲還做哪門子的護花使者?
真是笑話。
“你少胡說八道!安沐不是那種女孩子!”楚天厲一把揪住了司徒浩的領口,揮拳就想打人。
“我從14歲就閱。女無數,女人還是女孩一眼就能看出來。不信你去問問她嘍。”
司徒浩一臉篤定的說道:“你瞧她那雙眼睛,媚的快要滴水了,我敢打賭,她一定被開了,而且還是剛開不久!嘖嘖,我這堂弟也算能忍了,都這么久才動手。要是我……”
楚天厲心口像是被人刺了一下,一瞬間疼的讓他有些晃神。
見楚天厲臉色驟變,司徒浩知道這句話說到點上了。
他趕忙把衣領從他手里抽出來,又抓緊機會套近乎道:“厲少,女人而已嘛放寬心,你要是喜歡晚上我做東,咱們去蘭桂坊,妞隨便挑怎么樣?”
“滾。你再說一句話,我就揍的你晚上見不了人!”楚天厲凌厲說道。
看著臉色陰沉的楚天厲,司徒浩也不敢多說,理了下衣領悻悻離開。
走出幾步后,司徒浩看了眼身后窗邊站著的筆挺身影,冷笑一聲拿出手機朝著門口走去。
安沐在窗邊坐下,有些懨懨說道:“所有的宴會都大同小異,真是無聊。”
“再忍忍,你和楚天厲不是打算要上臺捐贈的嗎?”司徒軒提醒道。
“是啊。”安沐點點頭。
說到這里,安沐看向楚天厲站著的地方,這時他恰好也看了過了,于是安沐揮了揮手示意他過來。
“你這家伙,和司徒浩也能有話說。”安沐嗔笑說道。
楚天厲一直盯著安沐,一雙狐貍眼里隱著怒火,道:“安沐,我想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嗯?你說啊。”安沐應道。
“我說的是單獨。”
楚天厲掃了眼身邊站著的司徒軒,冷聲強調道。
司徒軒挑起眉梢,正想要開口,就看到安沐站起來,說道:“我和楚天厲過去說句話,等下過來。”
既然安沐開口了,司徒軒自然不會攔著。
安沐往前走了五六步停下,問道:“說吧,什么事兒還神神秘秘的?”
“你……”
楚天厲一開口,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問了。
看著眼前一臉坦然的女孩子,楚天厲突然覺得自己相信司徒浩說的話,實在是有點過份。
可如果不問,他又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