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手忙腳亂的拿水過來,然后幫他抹著后背順氣。
縱然腹部的傷口疼的讓司徒軒吸氣,可他還是忍不住又笑出聲。
一邊疼的快要哭了,一邊卻又覺得笑得止不住,大概也就他一人了。
“你別笑了。再笑我該叫醫生了。”安沐無語說道。
她問的問題哪里好笑啊?竟然讓司徒軒笑成這樣。
司徒軒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看她一臉幽怨的模樣,問道:“你剛才問我有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嗯。”安沐點頭。
畢竟,慕容笑笑的年齡在那擺著。
雖然現在身體是屬于18歲安沐的,可她和司徒軒實際上是有年齡差的。
“那么……我直接回答你。”司徒軒微微勾起唇角。
“你……”說。
安沐沒說完的話,被微涼的薄唇堵在了口中。
她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唇又被溫柔的敲開了城池……
司徒軒有些微苦藥的氣味充斥在安沐的味蕾,微涼的觸。感橫掃了她的領地……
直到安沐覺得大腦有些缺氧了,司徒軒才停下了這一次的攻城掠池。
“你……”安沐喘著氣,話都說不出來。
司徒軒摸了摸唇邊,指尖帶著分不清他還是她的氣味,笑道:“我這個回答,親愛的你可滿意?”
滿意?滿意!
“滿意什么啊!我都快上不來氣了。”安沐紅著臉瞪了他一眼。
司徒軒狹長的眸微微一閃,心道:都說女人最喜歡口是心非,看來他的安沐也是逃不開這個定律。
好不容易兩個人之間曖昧旖。旎的氣氛稍稍緩解了幾分,司徒軒問道:“那么……親愛的你是想讓我叫你笑笑呢?還是維持現狀……”
如果她想要恢復慕容笑笑,他也可以幫她想想辦法。
不過,這恐怕就要和慕容家的人解釋一番了。
“維持現狀。”安沐連半分鐘都沒有遲疑。
司徒軒見她如此快就做出了這個決定,忍不住提醒說道:“你原來的身份可是‘安沐’沒法企及的。你確定不需要找回來嗎?”
他倒不是覺得安沐這個身份不好,只是慕容笑笑以前的身份太耀眼了。
相比之下,安沐的身份就顯得蒼白。
一個是財閥的掌上明珠,坐擁財產千億,而且還是世界有名的科學家,受人尊敬。
另一個則是普通貧寒人家的女孩子,無依無靠毫無背景。
這可以說是云泥之別的差距。
可此刻,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慕容笑笑死了。”安沐嘆了一口氣,說道:“以前的身份的確好,可那已經隨著慕容笑笑的死結束了。”
司徒軒只是遲疑了片刻,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現在慕容笑笑身邊的所有人都認為她已經死了,如果她跑出來說她還活著,那恐怕真要亂套了。
不單是這個說法太驚駭,更多的是她死而復生會讓很多人和事都偏離現在的軌道。
比如說——石諾。
雖然司徒軒從未打探過慕容笑笑的感情生活,可他多少聽說過石諾和慕容笑笑的事情。
腦中稍稍一轉,司徒軒就知道她已經考慮到這些了。
“好吧,我聽你的。”司徒軒大度的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