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不過精神狀態已經很好了,說話也不是特別費力。
“你也是病號,還讓你跑上來一趟——”
看著輪椅上的安沐,陸遠語氣愧疚說道:“可是這件事打電話我覺得不太妥當,
所以讓漢去找了你——”
“別說客氣話了。我這個病號和你不是一個級別的。”
安沐笑著說道:“再說,我已經好了。坐著輪椅純粹是司徒軒愛護過度。”
“我愛護你是應該的。”司徒軒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他任何時候都要表達下自己的立場。
雖然安沐聽到這話回頭瞪了一眼司徒軒,不過她臉上卻是笑的燦爛無比。
看著臉上掛著笑容的女孩子,陸遠和王漢心里都一個感覺:安沐變了。
她整個人都變得生動了,有趣了,不像在安陽的時候,永遠都是清冷安靜的淡然
模樣。
“好了,咱們也別客套了。你這剛醒來,還是要多休息。咱們說正事兒?”安沐
開口問道:“你特意找我來,是想要問陸賽遠的事情?”
“嗯。”陸遠點頭應了一聲。
安沐來的時候就已經猜測到了。
再說自從在墓園發生事情之后,她也一直等著陸遠醒來可以處理陸賽遠的事情。
畢竟,總把那孩子關在精神病院也不行的。
“你說吧。你怎么說我們就照你的意思辦就是。”安沐表態說道。
陸遠本以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司徒軒和安沐他們已經把陸賽遠給秘密處置掉了。
結果剛才醒來聽王漢說,陸賽遠只是被司徒軒他們關起來了,在等著他好了之后
聽他的意見,陸遠頓時就坐不住了。
這才急急把安沐叫到了自己病房。
“安沐,那天賽遠傷了你,我很抱歉。”陸遠十分真誠的說道。
司徒軒一聽這開場話,眉梢就不悅的微微挑了下。
“沒事。你傷的更重。”安沐淡笑說道。
“我是活該。”
陸遠苦笑一聲,說道:“如果聽了漢的話,就不會有這件事了。”
“遠哥,以前的事兒就別提了。你現在打算怎么處置那小兔。崽。子?”王漢著急
問道。
“王漢。安沐,司徒軒。先謝謝這幾天你們的關心和照顧。”
安沐看到了陸遠眼神中糾結的痛苦神色,她大概已經知道了陸遠的決定。
“陸遠,這件事你是當事人,你不用考慮我們其他人。”安沐開口說道。
“我……”陸遠抿唇不知如何開口。
王漢看著陸遠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急的跳腳:“哎呀,遠哥!這房子里都是
自己人,你還有啥不能說的?你到底想怎么處置?”
“我——我想送陸賽遠去福利院。”陸遠捏著拳頭說了出來。
“福利——福利院?”王漢有點懵。
司徒軒冷笑一聲,問道:“也就是說,你并不打算給他多么嚴厲的懲罰嘍?”
“司徒軒,對不起啊。”陸遠道歉。
他很想說很多他這么做的理由。
可那些理由無非就是血緣,親人,于心不忍……
這些理由給別人說倒也還好,可安沐那天是命懸一線,而且是受了傷的,他無論
如何都說不出這些他的“理由”。
不等安沐說話,王漢先不滿了,質問道:“遠哥!你這條命差點就折在那小子手
里,你是耶。穌啊?這么心大?選擇原諒?”
送福利院?那豈不就是等于什么懲罰都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