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找這么冷的風口站著?”王漢問道。
安沐認真的想了想,回道:“大概是腦袋進水?”
“安沐!”
“好啦好啦。”安沐被王漢吼了一嗓門,趕忙擺手笑道:“那請問是為什么呢?
”
“因為這里夠冷!能夠讓我這火氣迅速消了啊!”王漢氣呼呼得說道。
“撲哧——”
安沐頭一次聽說大冬天零下十來度站在風口是為了消氣的。
她徹底被王漢的腦回路折服,說道:“好了,你趕緊回去吧。陸遠換了藥睡著了
,身邊得有個人。”
“嗯。我知道了。”王漢點了點頭。
他其實還有句話沒說出來,他選這里也是為了快點冷靜下來回去照顧陸遠。
再氣他的“圣。母”決定,他也不能扔下陸遠不管啊。
畢竟,陸遠,現在身邊也只有他了。
王漢拍了拍身上的灰,心下還是糾結,問道:“安沐,你真的也同意將陸賽遠送
去福利院嗎?你就不怕他禍害別人嗎?”
“王漢,我和司徒軒商量過了,會給福利院一筆錢,這筆錢足夠撫養陸賽遠到他
成人。讓他們不要給陸賽遠找收養人了。”安沐寬慰說道。
這個辦法倒是挺好,不過……
“那他成年以后呢?”王漢還是覺得不放心。
這次陸賽遠做出的事情實在太超出常人的接受能力了,王漢也不例外。
他只要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回憶起當時在墓園找到陸遠和安沐時的慘烈景象
,那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的陸遠,還有一臉鮮血的安沐,他就會后背發冷害怕。
安沐搖搖頭說道:“王漢,你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你。畢竟等陸賽遠成年還要十
幾年。那么久之后會發生什么,我無法預料。”
王漢一聽安沐的回答,頓時覺得自己問了個強人所難的問題,歉意說道:“是我
為難你了。”
“也不是為難。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我覺得人活著真是不能想太久遠。
因為我們甚至連下一秒會發生什么都估計不到。”
安沐想著三天前她眼睛剛復明然后洗了把臉又失明了的那恐慌,緊接著就被人推
下了樓梯,本以為死定了的恐懼,誰知道最后結果竟然是,眼睛竟然又好了的驚喜。
她經歷了“奇跡”,也感受到了悲痛和失望,這種大悲大喜的經歷讓她只有一個
感悟:人要活在當下。
“王漢,活在當下吧。”安沐感慨說道。
王漢怔了怔,隨后點頭笑道:“是。活在當下才是。”
“那我先回去看遠哥了。對了,晚上你吃飯叫我啊。遠哥的病號飯太難吃了。”王
漢一邊朝著醫院住院大樓走,一邊叮囑道。
“知道了,快去吧!”安沐無奈笑道。
……
結果,方大力說不出個所以然,只是拍著桌子亂喊:“你們兩個是不是看我不順眼,我說什么都要否決?”
很快辦公室就變成了三人爭吵的地方,甚至連之后約好與楚天厲的碰面也臨時取消了。
爭了快兩個小時,三人都是口干舌燥,可卻依舊是各不相讓劍拔弩張。
聽到宋銘的話,方大力抻了下脖頸,昂頭喊道:“什么調包不調包?你是電影宣傳做多了,大腦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