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項目的數據那就是絕對的秘密啊,嚴飛平怎么會同意共享的?
這不就等于把自己的孩子送人了么?
不過,看到安沐說話如此淡定,催雨陳倒是不懷疑她說的話了。
“我同意幫你繼續這個項目,但是……我還想要完成學業……”催雨陳攥了攥拳頭說道。
“嗯,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而且,關于申博的事情我會幫你去和嚴飛平說說看,也許還有回旋的余地。”
安沐的話剛說完,就看到催雨陳的眼中染起了一抹期盼,她趕緊說道:“不過……這也是基于你工作后的表現。如果中途你沒有完成工作,或者泄露了我讓你做的事情,那么……別說申博了,以后你絕對不會好過的。”
“沒問題!”催雨陳一口答應。
只要能繼續學業,他什么條件都能答應。
他也絲毫不懷疑安沐是否能做到她承諾的事情,因為今天她和嚴飛平的互動他記憶猶新。
那個又倔又固執的嚴飛平,被安沐叫“嚴老頭”還能和顏悅色,由此就可見他們的關系多好。
而且,如果安沐沒有點本事,他恐怕早就被學校開除了,又怎么會被保釋出來呢?
想到這里,催雨陳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安沐接過合同時,伸出手真誠說道。
催雨陳看著遞過來的那雙玉蔥般的手,猶豫了下,臉紅著握了握。
不過,也只是握了一下,瞬間就分開了。
他活了這快要30年,除了自己老媽的手之外,姑娘的手還沒這么握過呢。
看到催雨陳的臉一下子紅的成了煮熟的蝦子,安沐也被他的羞赧給逗笑了。
“這邊離咱們學校不遠,你自己回去有問題嗎?”安沐問道。
“嗯,我知道路。”催雨陳應道。
前門胡同這邊有幾家不錯的餐館,催雨陳和舍友秦飛經常過來打牙祭,自然知道回學校的路。
“那我就不送你了,公司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安沐指了指辦公桌。
催雨陳這才注意到,辦公桌正中放著一摞文件。
他頓時更加不好意思起來,道:“沒想到你這么小就在做生意了。不過……你叫什么名字啊?”
連合同都簽完了,催雨陳才想起來問眼前這個女孩子叫什么。
他臉更加紅了,暗暗罵自己真是蠢,到了現在才想起來問老板的名字。
“我叫安沐。現在是b大金融系一年級的學生。”安沐微笑著介紹道。
看來,剛才在實驗室催雨陳真的是太慌亂了。
要不然不會沒聽到嚴飛平叫她的名字的。
“安沐?呃……我還有件事,想要拜托下你。”催雨陳紅著臉繼續說道。
安沐點點頭,抬手示意他說:“你說吧,我能辦到的話。”
“是我的室友……就是早晨和我一起遲到的那個人。”
再繞圈子,催雨陳可能真的會拍桌子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