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各有心思沒再多說什么。
石諾坐在窗邊,靜靜的看著病床上的女孩子吃飯,偶爾她嘴角有些食物,不等她開口他
便會起身幫忙拭去。
安沐則是一口口喝著稀飯,因為兩天沒有吃飯,她真的是有些餓了,再加上紅糖稀飯和
小菜味道都很好,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小桌上。
誰都沒有注意到病房門其實被人推開,繼而又再次關上。
“軒少,您不進去嗎?”k捧著一束百合跑進來問道。
司徒軒深吸了一口氣,壓著胸口和腹部的疼痛,幾番掙扎才推門進去。
“親愛的。”
溫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安沐一抬頭睜大眼睛:“你怎么來這里了?你的傷好了嗎?”
司徒軒看了眼桌上的康乃馨,示意k去再拿一個花瓶。
“給你打電話是石先生接的。”
細長的眼眸掃了眼安沐面前的小方桌,帶著一抹淡笑回道。
看到司徒軒來了,石諾起身說道:“安沐的燒已經退了。這是她的第一餐,之后的飲食
清淡些就好。”
“謝謝石先生的照顧,改天我一定登門道謝。”司徒軒頷首禮貌說道。
石諾客氣說道:“不用了,都是朋友說什么謝不謝的呢?”
朋友?司徒軒微微動了下眉梢,沒有說話。
“安沐,你注意休息,我先走了。”石諾離開了病房。
關上門的一瞬間,石諾臉上的微笑變成了疑惑。
真是奇怪,為什么剛才他說‘朋友’的時候,司徒軒會露出那樣玩味的表情?
他和安沐當朋友很奇怪嗎?
先是安沐聽到“朋友”這個詞的反應古怪反常,繼而司徒軒也是如此?
難道說他們兩個人對他有什么成見?
也不會啊,他現在已經不是萬龍的總裁,跟他們在利益上沒有任何沖突啊。
奇怪……
石諾怎么也猜不到里面的原因,看到司徒軒的保鏢捧著個花瓶走了過來時,快步走向了
電梯……
“生病是因為他?”司徒軒問道。
安沐抿唇點了點頭。
她不想隱瞞司徒軒任何,包括關于石諾的事情。
“你……你還愛他?”司徒軒捏著拳頭問道。
“不愛。”
安沐認真想了想,指著心口說道:“可不知道為什么,他說他堅信慕容笑笑還活著的時
候,我這里好痛。”
聲音沙啞卻軟糯,安沐說出“不愛”兩個字悅耳極了。
司徒軒攥著的拳頭松開,提著的心也落回了原位。
不過,看著她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說出“這里好痛”,他心中還是彌漫著酸澀痛苦。
司徒軒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過她柔軟的發絲,徐徐說道:““親愛的,那個人來過你的
心里。你要是毫無感覺,豈不是成冷血了?”
“但是……這讓我覺得心里亂糟糟的。”安沐抿著嘴巴有些苦惱說道。
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心亂就很難以面對司徒軒。
總覺得像是辜負了他的一片真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