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道去,軒少似乎對我姐姐格外關心呢。”
慕容逸睨了眼安沐,摸著下巴問道:“安總,軒少如此關心另一個異性,這樣你也能忍?”
“他……脾氣就是這樣。”安沐知道司徒軒為什么生氣。
不過她不知道司徒軒調查的那些結果。
所以,這會兒她只當是司徒軒不滿慕容逸,所以才這么說的。
如果說剛才司徒軒還只是討厭眼前這個男人,那么聽到這句帶著挑撥意味的話后,那份討厭已經徹底上升到了厭惡。
“安沐可不會那么小心眼。”司徒軒手一伸,將身邊的安沐圈在了臂彎里,長眸微微瞇起,問道:“慕容逸,你還有事兒嗎?沒事兒我們還有事兒。”
“其實……我今天除了為剛才在料理店的事情道歉,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慕容逸露出幾分羞赧的表情說道。
司徒軒看著慕容逸臉頰上飛起的兩朵紅暈,怎么看怎么覺得惡心,蹙眉問道:“你該不會想要當著我的面跟安沐表白吧?”
“不是不是。”
慕容逸趕緊擺擺手,然后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今天來,其實是想請安總做我的姐姐……”
聽到這個請求,司徒軒和安沐下意識互相對視了一眼。
如果不是確定安沐重生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他們都會覺得慕容逸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才會這么說的。
“我似乎和你年紀差不多啊,你怎么會有這個想法?”
安沐盡量讓自己用平靜的聲音問道。
還好重生這兩年時間,她的情緒控制能力越發爐火純青的好了。
要不然,此時此刻聽到慕容逸說出這番話,她怕是會直接沖上去“認親”了。
“不瞞安總,我覺得你很像我的姐姐。”
安沐也在觀察慕容逸的反應,聽到他這么說,心里頭對他的猜忌也消散了。
他的所有反應都是“正常人”的反應。
沒有一點點的慌亂或者偽裝出來的驚愕,所以安沐覺得這件事也許是她們誤會了慕容逸。
“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他們這么說,大概結果也就這樣了。”安沐嘆了口氣說道。
她已經經歷過幾次官方調查“扯淡”的事情,對于最后的調查結果她并不報什么希望。
慕容逸搖搖頭,嚴肅說道:“我覺得這是常識問題,官。方不應該這么不負責,如果最后的結果是這樣子,那我會以外。籍投資商的身份去施壓。”
“啊?你去施壓?”安沐沒想到慕容逸會說出這番話。
她重生后和慕容逸的幾次見面印象都不是很好。
實在沒想到他會這么“熱心”去幫她敦促這件事。
“你應該知道,在你們國。家,有時候外。籍的身份很好用。”慕容逸眨了眨眼睛說道。
“那我就先謝謝了。”
安沐見到慕容逸略帶頑皮的小動作,突然覺得心頭一暖,好像又回到了姐弟相處的模式。
“謝什么呢?我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慕容逸有些不好意思,繼而又道:“如果安總你能來我們國。家,那我一定保證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司徒軒不客氣的回道:“你們國家?你姐姐的死亡原因似乎都沒有調查清楚吧?”
“軒少,我姐姐是意外失足墜海死亡。”慕容逸臉色一沉回道。
“意外失足?”
司徒軒看了眼身旁的人,冷笑問道:“你姐姐又不是學走的小孩子,那個山崖也地勢也不是很險要,意外失足的可能性能有多大?”
在司徒軒知道了安沐就是慕容笑笑之后,他讓何伯去收集了一些“慕容笑笑”墜海懸崖的資料。
那處懸崖,近兩百年掉下去的人記錄只有三個,最早記錄的是一百年前一個五歲的男孩,因為騎的小馬失控,從那個位置掉了下去。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男孩子是家中唯一的男丁,他家族中還有三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