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嘛,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吧?
不過……
“那你……怎么來保釋我了?”催雨陳不解問道。
“我當然是有我的想法了。”
安沐輕笑一聲,唇邊帶著一抹狡黠卻又溫和的笑容,問道:“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嗎?”
“我……”催雨陳抓起面前的玻璃水杯,仰頭猛灌了幾口,道“不知道,我想要申博然后去科學院的……可現在似乎……”
科學院的門檻就是博士,如果申博路被堵死了,那基本上也就等于和科學院拜拜了。
“申博你不用考慮了。有沒有別的什么打算?”安沐有些殘酷的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催雨陳迷茫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說道:“可能回家當個化學老師?我也只能想到這條路了。”
“老師?你這脾氣一上來就拿水果刀,你確定能教好學生?”安沐毫不留情的吐槽說道。
“那我能干什么呢?我爸媽最期待的就是我能進科學院,現在……”催雨陳現在都不敢想,如果父母知道了這件事會多么失望。
“你呢?你的夢想是什么?”安沐問道。
“我……我……”催雨陳語結了。
他似乎從沒有想過自己的夢想是什么。
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再到研究生碩士,他一路走來就是為了不讓父母失望……
所以,父母說希望他可以進入科學院,于是他就拼盡全力想要進科學院。
本來這一切都很順利,可沒想到因為一次遲到徹底改變了。
看著催雨陳臉上露出的迷茫神色,安沐其實非常開心。
她不怕催雨陳迷茫,怕就怕這個男生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
催雨陳一臉迷茫的在思考這個從未想過的問題。
因為自己親生父親的早逝,所以催雨陳一直很懂事。
母親是中學的化學老師,他的化學課自然很出眾,而繼父的物理也極好,所以他在讀書這件事上從未吃力過。
后來高考的時候,母親和繼父都說希望他今后去科學院工作,還說這是他們的期望。
于是,催雨陳就把這件事定為了人生目標。
只是不曾想,原本一切順利的坦途,卻因為遲到了幾十秒就變得遙不可及。
越想催雨陳越是生氣,攥拳恨恨說道:“嚴飛平也太過分了!不就幾十秒?為什么就不能通融下?”
“如果你去上班了,過幾十秒打卡就是遲到,懲罰就是扣工資。只不過嚴教授的懲罰是踢你出科研小組。”
安沐靠在沙發上淡淡說道:“其實如果你不強調你只是遲到了幾十秒,也許嚴教授還不會遷怒到說取消申博的事情。”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覺得嚴飛平這么做是對的嘍?”
催雨陳一怔,有點不太明白這個女孩子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一會兒替嚴飛平說話,一會兒又說嚴飛平這樣做不是對的?
她到底是哪邊的啊?
這要是別的什么人,催雨陳一定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