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杰斯,回來吧。”
楚天厲看到賀一月倉皇逃出了酒吧,也沒打算再讓杰斯去追。
真把她扔進了海里,回頭他還得派人去救,何必多此一舉。
“楚先生,您就這么放過她了?”黑牛不甘心的問道。
沒想到,他們這些人被一個女人給耍了這么久。
多寶魚則是有些恍然說道:“早知道鈴鐺是去當女傭,咱們也不用那么急著跑啊。”
“多寶魚,你說什么呢?當女傭就不跑了?我看那娘。們可不是省油的燈,給她當女傭,只怕也不怎么好過。”刀疤斥責說道。
楚天厲點頭說道:“你說對了。如果給賀一月當女傭,基本上是有去無回。”
邊說話楚天厲示意杰斯,把調查到的信息給了身后黑牛幾人。
瘋子也接過這些信息仔細看著,越看臉色越是難看。
“賀家的女傭,單是上個月就死了五人,有被車撞死的,有下山摔死的,還有吃錯藥并發癥死的,這最后一個更夸張,竟然是被狼咬死的。”
黑牛看著一頁頁的調查信息,只覺得翻開的是犯。罪記錄。
眾人看了一遍這些信息,只覺得剛才那一身紅色裙裝的女人真是個女畫皮,也慶幸他們跑了出來。
跟在這樣一個女人手下做事,早晚要去閻。王。殿報到。
“安沐,這個女人——”
楚天厲見安沐一直沉默沒說話,以為她是被賀一月的惡行嚇到了,剛開口打算寬慰,只見安沐揚手示意他別說話。
“黑牛,上次我讓你留下的酒窖通道去打開。”安沐突然起身說道。
“安總——怎么不走正門呢?”黑牛等人不解的問道。
“來不及了,走。”
安沐抓過楚天厲的輪椅就朝著酒窖方向狂奔,剛走出去幾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巨響。
有人竟然在酒吧門口引爆了炸。彈!
砰——
隨著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迅速蔓延開來。
“從后門走快一些!”刀疤喊道。
“不用去了,后門肯定出不去,全部走酒窖!快!”安沐高聲喊道。
偏偏楚天厲現在腿腳不方便,他只是沉吟了瞬間,就說道:“安沐,你和他們先走吧。”
他要是下去必須要靠這杰斯幫忙背著他,肯定會影響別人。
安沐當機立斷,命令道:“黑牛,讓所有人快速走!快!”
“安總!我不走,我跟您一起走。”黑牛立刻表態。
“現在走,我的命令!
安沐說了一句然后迅速從桌上拿了幾塊臺布帕子,又從吧臺拿出幾瓶礦泉水沁濕了臺布。
“拿著,等下捂著鼻子。”安沐遞給楚天厲一塊帕子。
“你在這里杵著干什么?讓你的屬下帶著你走。”
楚天厲接過濕潤的手帕,心里卻是急得不得了。
酒吧到處都是易燃的東西,這里完全就是個天然火場。
楚天厲還沒想完,耳邊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吧臺又炸了一次。
“厲少,趕緊走,再不走怕是真的走不了了。”
楚天厲聳肩笑道:“那就沒辦法了,不當備。胎,我可不能乖乖聽你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