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陣塔東面,擺開了十座擂臺,這擂臺稀奇古怪,似乎周邊都被各種陣法封鎖,所有的力量,都不會外泄。
報名處,位于十座擂臺的北面,正是天陣塔下,擁有數十層臺階。
洛星辰踏上這些臺階,剛走了第一步,他就感覺腳下好像被什么動西絆住,邁不動腳。
洛星辰有些驚嘆,原來從報名開始,這場選拔賽,就已經在進行了。
這臺階上,乃是一種四階陣法,擁有束縛之力,倘若無法用陣法破解,每走一步,都是十分艱難,也許根本沒有力氣走到報名處。
此乃四階縛身陣,洛星辰對于這類陣法,早就了如指掌。
他微微一笑,閑庭信步,腳下有著一層陣勢,蔓延開來。
他平穩地抬起腳,邁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
下方有些人好奇地看向他,都是有些驚訝。
要知道,作為陣法師,通常也是需要武道根基,來打好底子的。
雖然主修陣道,到武道不可或缺,可以弱,也不能太弱。
然而洛星辰看起來,氣海沒有一絲靈氣涌出,整個就是一片空蕩蕩。
這是廢軀,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
而洛星辰這廢軀,破解四階陣法,竟是毫不費力。
人群中,有人捏著下巴,嘴角上揚:“這小子,有點意思。”
洛星辰只看向前方,其他人的目光,無法吸引他一絲一毫。
他很快就踏上了天陣塔第一層的門口,正對著一位天陣域的長老,這長老手中握著毛筆,正在記載身前一位青年的名字和號碼,刻在木牌上,下筆蒼勁有力,似乎有一種能量,將這些字體直接烙印在白板上,除非把木牌毀掉,否則這字無論如何也無法洗刷。
這位青年拿著木牌,轉身離去。
“下一位。”
老者頭也不抬,眼前的洛星辰長什么模樣,他也沒看到,就喊道。
洛星辰走了過去,平靜道:“晚輩洛星辰,特來參加天陣大會。”
老者提筆開始寫,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神識隨便掃了掃他的境界和骨齡。
登時,這位老者一愣,神色古怪,詫異地瞥著洛星辰,撇撇嘴,一皺眉,冷聲道:“小子,你才二十出頭,就敢來參加天陣大會?你也太急了吧!
我看你,身無修為,肉身卻極為強悍,你是不是被人廢了氣海,境界跌退為零?”
洛星辰呼吸平穩,點點頭,神色不變:“正是。”
老者嘴角又是一撇,苦口婆心地勸道:“小子,我看你還是棄權吧,天陣大會,不是鬧著玩的,有一關考核,是可以使人喪命的。
就連一些老成持重的陣法師,都沒有底氣,你就別年少輕狂,瞎摻和了,陣法師不是那么好做的,你不如想辦法修復氣海,重新做你的武者吧!”
洛星辰意志堅定,認真道:“我來了,就證明我有信心,前輩,您只是負責記載一個牌號,用不著管這些瑣事吧!要是累著您了,那可如何是好?”
這老者登時眉頭緊皺,不悅道:“小子,我好言相勸你不聽,你還怪我多管閑事,罷了罷了,老頭子也懶得管,你想找死,那就隨你去……”
老者頓時分配了號牌,遞給洛星辰,低下頭,看都不看,繼續喊道:“下一位!”
洛星辰剛準備離開,就被身后一位趾高氣昂的青年迫不及待地撞開,無視了他,麻利地對老者說道:“高楓!”
洛星辰平靜地離開,也沒去追究,他的心眼,還不至于小到這種地步。
只是,他下意識地看著這位名叫高楓的青年,發現他的武道境界,半淵境,著實不低了。
而且周身,都有極為深邃的陣勢隱藏,陣道天賦,也必定不弱。
而這,只是很普通的一位。
洛星辰知道,從表面上看,他是最不起眼的,小到可以被忽略不計。
酒喝到一半,灑了,杯子掉在地上,飯桌被打翻。
洛星辰現在沒有任何心情飲酒作樂,他只想快去天陣大會,快點見到秦陽,他的結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