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呼……誰?”
秦陽呼吸紊亂,眼睛紅的透出血光,握住拳頭,十指戳肉,此生從未如此畏懼過誰,他知道對方,或許來頭太大。
皇絕天,仙也窒息了!
魔忘川,魔也低頭了!
唯有阿漠,神荒,黎萱,還能保持冷靜,龍靈心慌意亂,掌控萬物鼎的心,又開始不穩了。
黎萱,依舊駕馭白冥王石像,并且告訴顫顫巍巍的九大無常:“別怕,天塌了而已,習慣就好。”
神荒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他不是人,不是生靈,只是洛星辰的大道所化。
阿漠從來沒怕過任何東西,黎萱已經悟出冥王本心,掌控生死,獄鎮諸天,因此,她也不怕。
自認瀟灑,拿得起放得下的魔天,弋天涯,心中也不甚恐慌起來。
他們恐怖的不是死亡,是這樣一種氣勢,誰能戰勝他,誰是他的對手?
他們沒見過,只能憑直觀感受,這個人,超越了以往的所有敵人,強到無可匹敵。
只怕諸天萬界,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個笑話。
“我原身天吼,但我給自己起的名字,叫做葬天!呵呵……你們怕了嗎?但你們怕不怕,與我無關。
我要汲取天元界所有能量,包括你們,這些道器,都只能作為我的養料,我心,與天齊!但又不甘心,屈于天,因此,我要葬天!我為葬天!
葬天在此,誰能與我為敵?”
“葬天在此,誰能與我為敵?”
反復的一句話,如陰霾,遮住了每個人的心口。
紅衣紅傘,梵音輕唱,末日的威壓,依舊存在,不減反增。
聽到這荒古巨掣的話,人們也無法想到,紀元前的盛況,他們不過是一顆石子,落入大海,濺不起多大的漣漪……
阿漠亡尊者,劍驚鴻,時空傳人,神荒,星辰大道,秦陽,神雷帝尊,藍淵,妖皇子,黎萱,絕世冥王,魔天,仙魔遺血,龍靈,九神龍轉世,玄羅,天火大道者。
九王齊在,人未亡,血未干。
酒劍仙,刀中仙,推杯換盞,兩口烈酒,醉笑諸天。
浩日金烏驚耀,滄瀾法身百變,吞噬蒼穹。
皇絕天只是來的晚了,否則,九王的寶座,也許,坐不下。
凌風凌影,小冰小寒,兩對雙胞胎,各自擁有寒冰之道,暗影刺殺術。
彩凌,迦樓破天,武破空,黑明,白雪,妖族天驕。
這一戰,齊麟死了,黎耀亡了,數不清的伙伴化為塵土。
但是他們還活著,同時代的人,和這些妖孽站在一起,無疑是一種悲哀。
孤峰上坐著一個老頭子,蓬頭垢面,靜靜觀望這一切,一輪寂滅天眼,在他的背后,騰騰升起。
木族妖孽,還剩下十位,十條青木,能遮天。
掌控混沌八朵蓮花之二的古煬,蕭云,二人面對面相視而笑,不過送死罷了,早死晚死都是死,于是他們干脆,進行最后的武道切磋。
說起來,靈界剩下的這些曠古爍今的妖孽,已經不多了,九王和皇絕天,乃是十大妖才,緊隨其后的,是秦朗這些人。
柒寒,三萬年前,在天元界某地坐化,安靜逝去。
萬丈紅塵繽紛彩,天涯云水路遙長。此刻風流歸天地,不勝水中明月光!
他們活著,不是為了韓法,是為了自己,能夠安心。
今日還能站在這里的,一笑泯恩仇,他們都被韓法騙了,同病相憐。
沒什么比捍衛尊嚴,更值得去搏一搏,面對紅月魔教來勢洶洶,天元界諸神都怕了,不代表他們也會害怕。
靈界妖孽人群中,又有幾個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