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不動聲色,而他身旁的紅月魔教教眾,已經忍不住開始爆笑。
區區七重天,在葬天面前這樣說話,也怕是個傻子,或者活膩了。
葬天卻瞥著周圍的人,冷冷呵斥:“嘴巴閉上!”
于是嘲笑戛然而止,萬籟俱寂。
葬天重新回望阿漠,帶著一種欣賞之意:“我佩服你的膽色。”
阿漠心如玄鐵,昂首挺胸,繼續回駁:“膽量,在于年紀,活得久了,當然有底氣,我看你至少活了一紀元!你的膽量,堆積成山了。我跟你比,還差遠了。”
葬天不喜形于色,不怒不嗔,城府,早已藏在他心里,誰都看不懂。
這種赤的諷刺,傻子也能聽出來。
可阿漠,就喜歡這樣直言不諱。
葬天,也不跟小孩子一般計較。
“你很不錯,你讓我都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如果留你下去,會妨礙我的計劃!你身旁這個少年,也嚇我一跳。他的始作俑者,我很想見識一下。”
葬天把目光挪到神荒身上,神荒抱著膀子,歪著頭,嘴角泛起了譏諷。
“又一個不怕死的,我的主人你也想見?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神荒這句話,比阿漠,更加耐人尋味了。
“哼!敢輕視我老祖!”
古月耶魯迫切想要在葬天面前表現一番,瞬間橫眉怒目,手持月光刃殺下去,身懷三件道器的他,有恃無恐,月光刃飛來飛去,最終的目標,是神荒。
神荒側身,把眉頭一挑,推出一掌,風云變幻!
“寂滅吧!”
“啊!”
瞬間,一道光,將古月耶魯整個人仿佛全部穿透,他身軀僵硬,四仰八叉,傾倒而下。
幸好身上穿著月甲,要不然,在神荒面前,他只是廢物,不堪一擊。
“回來吧!”
葬天一笑,把古月耶魯召喚回去,古月耶魯跪下去,戰戰兢兢:“晚輩給老祖丟臉了!”
“你當然不如他,你連他都不如,你要相信,他的締造者,的確很厲害。”
就一招,神荒手到擒來。
葬天看了阿漠神荒,緊接著,目光放在秦陽,和黎萱的身上。
“小小年紀,當真了不起,一個攜帶天罰九雷!身懷異寶,另外一個,能掌控黑白冥王法身!
你們倆,比起他們倆,也只差了那么一絲絲。”
葬天的評價,秦陽,黎萱,這等絕世,抗擊證道者,反而不如阿漠神荒。
靈界妖孽,都聽出來了,感到細思極恐。
實際上,神荒不是人,葬天沒有在評價他。
葬天對神荒的一切評價,等于在評價洛星辰。
只有洛星辰,阿漠,才入得了他的法眼。
秦陽和黎萱,都還差了點,差距顯而易見。
他們只是擁有掌控外物,化為己用的天賦,如果拋開一切外物,應該會被阿漠,神荒秒殺。
但這對于諸天萬界,已經不可多得,掌控道器,天罰九雷,和黑白冥王石像,已經能夠代表天道規則。
“老東西,信不信,你今天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神荒帶著某種自信,挑釁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