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耶魯額頭上,青筋暴起,一瞬間,飛速擲出道器月光刃,彎月飛旋連環斬,穿梭于天地之間,斬盡金木水火土,轟出道道深淵,撕開九重云天,這股氣勢,神荒,阿漠當仁不讓,兩位絕世,一左一右,一個施展荒蕪劍道,涌出一只巨大的荒蕪之眼,這種氣勢,唯有蒼天能比肩!
阿漠,則是靈活運用死亡規則,一道道紅線,橫豎交織,變成天羅地網,鎖住月光刃。
“沖——”
秦陽,藍淵,黎萱,眾人奮不顧身,趁著月光刃被暫時封鎖,從兩旁繞開,氣勢如虹,殺向敵軍陣營,真正的亂戰,猶如末世降臨人間,這里哪有一塊地方,容得下生靈?只有死亡的氣息,不斷彌漫……
“雷蓮!”
“紅蓮!”
“吞噬神焱!”
蕭云,古煬,玄羅,三人一組,用他們的神物,大殺四方,開創了勇冠三軍,遇神誅神的絕世先河。
雷蓮已經能夠壓垮半步證道者的身軀,紫火紅蓮,陣法圍繞三千丈,裂土融冰,無往不勝,吞噬神焱,更是一種極致的霸道,只要紅月魔教的邪神碰到,只能葬身雄雄烈火中,再難輪回。
他們想想今天的損失,好像從來沒贏過,失去了一切。
多少戰友,灰飛煙滅,有的還算死的壯烈,有的死的根本不值得,被葬天逼的飛蛾撲火自行了斷!受不了這無盡苦海的煎熬,了卻殘生,不再掙扎。
他們還有什么值得驕傲?他們還有什么東西放不下?
看看靈界,還沒回家,早已被毀的干干凈凈!多少位面的生靈,尸骨無存!沒人了!沒人了!靈界沒人了!只剩下他們!
家在何方?哪有凈土?
哪有落腳之地?哪有傾訴衷腸的機會?
他們都成神了,卻看到了神的渺小,原來韓法從未誠心誠意為靈界付出,他藏著天大的陰謀,他下了一盤棋,眾生都是他的棋子,他們不過也是棋子。
區區一枚棋子,命運都被別人掌控,他們還能說什么?
家,沒了!人,沒了!睹物思人,如今物已遁入空門,他們想再睹一睹,也沒機會了。
對天喊冤,天不低頭,對地叫苦,地不應聲!
他們孤苦伶仃,無依無靠,說起來,都是孤家寡人。
秦陽和魔胤,魔忘川,都能一笑泯恩仇!
想想這一切悲慘的遭遇,他們的眼里,怒火萬丈沖天,他們無法做些什么,那就為心而戰,給自己心中,下一片,六月飛雪吧……
天,下起了大雪,寒冰落地億萬里,寸草結冰落余暉!
那隔空高唱,一曲肝腸斷,誰人一舞醉夢傾城,卻惆悵?
那大殺四方,刀光劍影為誰狂?只因怒氣難平,必證天道!
九天十地一月遮,陰影萬丈誰人能躲過?
劫數難逃,便順天應人?不?逆天而行,但求血灑青天,屠神誅仙,也不過一念之間。
浩浩蕩蕩,又有誰的身軀,被刺穿?
古煬紅蓮不起作用,含笑微顫,斬殺了十幾位半步證道者之后,疲憊不堪的他,從蕭云,玄羅的身旁落下,去找姚刃,去找齊麟,去找很多很多的朋友,一雙眼睛,漸漸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