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萱大大方方的站起來,字字珠璣,毫不退縮:“我,殺了東皇古!怎樣?”
“咔!”
一伙人的拳頭,都緊緊攥住,數不清的妖族,憤然怒視,咆哮聲震天動地。
“好大的膽子!但是你們莫非在開玩笑嗎?我父君的實力,你們加起來都斗不過!”
東皇家八子,也是雷霆大怒,惡言譏諷黎萱,口出狂言。
只有東皇梟,太冷靜了,仿佛父親的死,他只是有些生氣,但并不影響他的判斷力。
正所謂,無風不起浪,黎萱這些妖孽的名聲在外,東皇梟也是了解的,每個人都幾乎擁有逆天之姿,一世輕狂。
東皇梟相信,天道也有變數。
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掌握了技巧,蚍蜉撼樹,螳臂當車,不是做夢。
因為他就是這樣一種逆境求生的人。
黎萱還用關懷智障兒童的目光瞥著東皇八:“你真是太瞧得起那是非不分老東西了,年紀大就能天下無敵?大家都不用修煉了。”
“你們一定是用陰招暗算了父君!該死!”
妖靈山震怒,勢同水火,又是一場血戰,不可避免。
東皇梟冷靜的把目光放在地上灰暗的東皇鐘,擺擺手示意大軍退避。
他一馬當先,手心涌出無窮力,四方雷動,那東皇鐘,突然開始發光發熱,像是遇到了親人,回到東皇梟手上,被他托于掌心。
東皇梟以紳士的姿態,輕身半跪,摩挲著曲面鐘身,眸中星光若河,幽嘆一聲:“父君,你太急功近利了,這東皇鐘雖然只是贗品,但道器的威力,你一個妖君,竟然都發揮不出來,和境界無關,與心境有關。
孩兒早就提醒過你,要低調,到頭來,你還是坑了自己呀!”
東皇梟搖頭,最后,東皇鐘在他手上,他如天神下凡,擁有神明光環,顯得勢不可擋。
黎萱,阿漠,都能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勢,籠罩了大片空間,呼吸,是一件難于登天的事,心跳,卻是加速了許多。
面前的東皇梟,不愧為一個梟字,有蓋世梟雄的風采,盡管境界還沒達到,但是掌控東皇鐘,比他父親東皇古,還要厲害,真正達到了隨心所欲,萬法不侵的地步。
“又要打了,呵……”
落雪凝冰,千里孤寒,人心成冰。
劍驚鴻他們,尚未蘇醒,神荒畫了一個圈,守護著朋友們。
他們三個人,本來已經耗費了不少的力量,現在,打完猛虎,又遇狂龍。
人生仿佛就是一步步,把他們逼到絕境。
東皇梟氣定神閑,不帶情緒,斷絕情念,他似乎真的做到了。
他面對三大時代皇者,單槍匹馬,態度平靜,勾動手指,隨口一句:“來吧!生死有命!”
“六弟!請為父報仇!”
妖靈山妖族一下子退了很遠,不想被這巨大的戰斗動靜所波及。
黎萱駕馭白冥王石像,阿漠手無寸鐵,神荒一樣,不用道器,他們本身掌握的大道規則,已經和道器,伯仲之間。
黎萱先是讓石像升騰而起,朝著東皇梟鎮下去,巨大的石像,能把萬物碾壓,化為齏粉。
石像,乃是上個紀元,白冥王的法身,白冥王,乃是終極證道者,封王之神。
這種力量,不禁讓妖靈山全體觸目驚心,肝膽狂顫,為剛剛的輕敵,感到心有余悸。
試想一下,如果剛剛,東皇梟不去阻攔,他們現在,恐怕已經成了無頭冤魂,何處申冤?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黎萱小小年紀,七重天,能有如此造化,幾乎是把冥道,修行到極致巔峰。
冥神規則,鎮獄使者,將要踏平一界,氣勢浩蕩,風雷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