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中年男子,從不喜形于色,表情一直是一個死板的模樣,仿佛是一個死人。
他靠近了古月塵,認真解釋:“啟稟主公,他們是靈界最強的至尊,每一個,都近乎天命所歸,氣運非凡。
恕我斗膽一句,他們未來證道,或許比您更要快!”
“有意思。”
聽了高森的解釋,古月塵毫不在意,只是冒出這一句,臉上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奇怪……高森轉性了?”
人群中,蔣云飛,反復盯著高森,面對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熟人,蔣云飛當初參與凈邪一戰,深知高森的性格是狂妄得沒邊,現在的高森,卻變得低三下四,卑躬屈膝。
當年高森連未見過面的所謂天道韓法,都敢破口大罵,詛咒其祖宗十八代。
多年不見,高森的性格,好像完全不符合那次認知,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
獨孤傲有些不耐煩了,撓著脖子,透出邪冷之氣,皺眉道:“賣什么關子?畏畏縮縮,不敢迎戰嗎?”
獨孤傲手上的魔塵珠,也在共鳴,灼灼其華,光芒如血,洗染虛空,為這暗夜,增添了一份色彩。
古月塵又像個好奇寶寶,望著獨孤傲的魔塵珠,眼前一亮:“這是我紅月魔教三寶之一?攻擊最強!怎么會落到他手上?”
“啟稟主公,”高森貼在古月塵的耳邊說道:“他頗有造化,被真魔界的魔舞給看上了,而且他手上的魔塵珠,不是紅月魔教的真品,是魔舞親自打造的,真品應該被魔舞藏起來了。”
古月塵撇嘴:“魔舞?難怪了,我說紅月魔教的月珠,不應該只是半步道器的水準。我很想立刻宰了魔舞,真魔界,始源界了不起嗎?還不是要偷我們的寶物?雞鳴狗盜!”
說話間,他還自然性的把玩著手里的一個瓶子,里面,裝著蠱蟲噬神蠱。
“喂!不打就鳴金收兵吧,少在這里拖延時間!”
靈界妖孽一個個全都有些煩躁,實際上他們也在擔心一直拖下去,唯恐情況有變,說不準這狗頭軍師又在預謀什么陰險歹毒的計策,聲東擊西。
只有阿漠,神荒,黎萱,能夠沉住氣,弋天涯,又把他的青蠱酒痛飲之后,扔給皇穹。
皇穹接住便要喝,冷不丁被一位美人踩了一腳,當即慘叫一聲。
“媳婦兒你干嘛?”
皇穹一臉懵逼地看著身旁的林清兒。
“你還喝酒!酒后亂性,小心我煽了你!”
林清兒是禁不住想起了某天晚上皇穹喝醉了酒,之后對她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令她心有余悸。
這句話已經讓皇穹當場跪下去,其他人聽了也是一頭黑線,想要吐血。
果然是母老虎,老霸道了。
“呵呵,看來皇穹老弟成親之后,這日子不好過呀!嘖嘖……”
齊九天用很是同情的目光瞅著他,皇穹尷尬得無地自容。
大敵當前,現場開玩笑,有些沒心沒肺的頗有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風骨。
這不,瞅瞅另一邊的小冰小寒,則是對華天舞和楚驚仙開始獻殷勤,笑的屁顛屁顛,為她們送去丹藥。
“楚楚……不不不,阿楚姑奶奶,你先吃一顆,這叫九轉還魂丹,能保命!”
小冰單膝跪地,追求他心儀的姑娘,笑呵呵的十分誠懇。
而楚驚仙卻是一臉嫌棄地俯視著他,冷冰冰地吐出一句:“你咒我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