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傲已經忍不住把魔塵珠握在手掌。
十萬血殺軍組成的十方殺陣,強烈的殺戮氣場都能讓天元界諸神驚呆。
縱然他們大多數只是一二重天,但是眾多人的力量加起來,形成了堅固的堡壘,這一道防線,恐怕邪君也難破。
“紅月魔教!”
秦陽攜天罰九雷,接天神蓮,與大軍對峙,一人氣勢,可擋千軍萬馬,霸道宣誓:“你們要么趕快滾回去,否則,你們會后悔!我不說別的,要戰就戰吧!我來挑戰你們的邪君,哪個敢來送死!”
獨孤傲也強勢升天,魔塵珠解開禁錮,早已晉升為半步道器,抹殺九重天,輕而易舉。
秦陽看了看獨孤傲,淡漠地臉龐上,都涌出一抹輕笑。
“九無常,黑冥王!白無常!白冥王!”
九大無常,共同駕馭黑冥王石像,黎萱一人駕馭白冥王石像,兩尊冥王法身百丈,驚耀日月!
魔天,魔忘川,魔胤,也已準備出擊,秦朗,弋天涯,皇穹,阿漠,神荒,人人心中窩火!他們失去家園的痛苦,要讓敵人來償還,他們慘不忍睹的心情,要在此刻,通通對著敵人發泄!
紅月魔教的百萬雄師陣前,有一艘龍舟,巨碩無比,之所以叫做龍舟,因為它由九只巨龍拉著,寓意九五至尊!
這龍舟上,一位紅發如血的青年,戴著眼罩,似乎是個獨眼龍。
他伸開慵懶的胳膊,歪頭瞥著靈界諸神,一身修為,已然半步證道,腳踩兩輪邪月,有王者雄風。
此人名叫古月塵,乃是古月耶魯的兄長,三十萬年半步證道,并且憑實力,擊殺過好幾位已經完全證道的神君。
此人不光天賦好,有勇有謀,也工于心計,喜歡把對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此時他捏著下巴,認真觀察了敵方陣營許久,對著身旁,一個卑躬屈膝的中年男子招招手:“高森,是不是你的熟人?怎么他們一下子多了這些人我都不認識?靈界的殺手锏?”
這位中年男子,從不喜形于色,表情一直是一個死板的模樣,仿佛是一個死人。
他靠近了古月塵,認真解釋:“啟稟主公,他們是靈界最強的至尊,每一個,都近乎天命所歸,氣運非凡。
恕我斗膽一句,他們未來證道,或許比您更要快!”
“有意思。”
聽了高森的解釋,古月塵毫不在意,只是冒出這一句,臉上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奇怪……高森轉性了?”
人群中,蔣云飛,反復盯著高森,面對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老熟人,蔣云飛當初參與凈邪一戰,深知高森的性格是狂妄得沒邊,現在的高森,卻變得低三下四,卑躬屈膝。
當年高森連未見過面的所謂天道韓法,都敢破口大罵,詛咒其祖宗十八代。
多年不見,高森的性格,好像完全不符合那次認知,難道他以前,都是裝的?
獨孤傲有些不耐煩了,撓著脖子,透出邪冷之氣,皺眉道:“賣什么關子?畏畏縮縮,不敢迎戰嗎?”
獨孤傲手上的魔塵珠,也在共鳴,灼灼其華,光芒如血,洗染虛空,為這暗夜,增添了一份色彩。
古月塵又像個好奇寶寶,望著獨孤傲的魔塵珠,眼前一亮:“這是我紅月魔教三寶之一?攻擊最強!怎么會落到他手上?”
“啟稟主公,”高森貼在古月塵的耳邊說道:“他頗有造化,被真魔界的魔舞給看上了,而且他手上的魔塵珠,不是紅月魔教的真品,是魔舞親自打造的,真品應該被魔舞藏起來了。”
古月塵撇嘴:“魔舞?難怪了,我說紅月魔教的月珠,不應該只是半步道器的水準。我很想立刻宰了魔舞,真魔界,始源界了不起嗎?還不是要偷我們的寶物?雞鳴狗盜!”
說話間,他還自然性的把玩著手里的一個瓶子,里面,裝著蠱蟲噬神蠱。
“喂!不打就鳴金收兵吧,少在這里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