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對方豐富心里活動的陸蕪，看著那些靈石。
“總歸二十三枚靈石，我這里葷串串十枚一份選兩樣，素串串任選三樣。”
陸蕪將多余的三枚遞給男人，卻被男人又推搡回來。
“一串，素，素串。”
這是想用三枚靈石再買一串素的啊，論起來，這么賣陸蕪是虧的，不過誰讓對方是個會討價還價的傻子呢。
“行吧，看在你是我第一位顧客的份上，虧點就虧一點。”
這傻子還挺聰明的啊。
信奉開張大吉的陸蕪將這些想法丟到一邊。
“你自己選還是我幫你選……啊，算了，我幫你選吧。”
沒等對方開口陸蕪就做了決定。
這不是陸蕪霸道。
而是她怕傻子連串串的這些品種都認不清。
“這麻辣牛肉呢你一定不能錯過，還有這香辣翅根，可嫩了。”
“蔬菜這邊土豆是一定要選的，再給你來一點白菜，高湯大白菜，別看做法簡單，味道那叫一個贊不絕口。”
“剩下的再給你來一串蘑菇和一串豆干。”
“這豆干手工制作，挺不錯的。”
快速將這些安排好后，陸蕪就看到面前那傻子對自己豎起大拇指。
“你能吃辣的不？”
陸蕪問著，還是得照顧一下客人的感受的。
“辣，辣！”
男人重重點頭，外表看著憨傻憨傻的，實則那眼神就沒從香辣鍋底移開過。
他好辣，在香辣鍋底面前，清湯鍋不值一提。
素面朝天的清湯鍋輕輕松松被妖妖嬈嬈的性感辣鍋秒了。
陸蕪將食材都放入辣鍋中。
期間翻動幾下，避免食材中間有粘連的。
煮熟需要一點時間，陸蕪干脆又給對方調制了一個極品辣蘸料。
“十八種魔鬼辣椒再加上我秘制的紅油，一口下去天靈蓋都得翻開，保證你一吃一個不吱聲。”
這可不是陸蕪自賣自夸。
看著蘸料，男人暗自點頭。
他想要對陸蕪擠出一抹笑容，可一直傻笑的臉頰有點僵化，導致這笑容略顯可怖。
好在嘴角邊流淌的那可疑痕跡再度幫他鞏固了一下傻子人設。
一心沉浸在串串攤位中的男人是徹底放棄自我了。
要不是不想被懷疑，他都想擠開陸蕪親自上手。
不對，他現在是個傻子啊。
傻子有任性的資本啊。
他一個傻子搶劫一個小攤主很合理吧。
他不求財不求色，就要這一鍋湯底和那些串串。
越想越覺得可行的男人在腦海中謀劃起來，心思蠢蠢欲動。
面對傻子驟然幽深的眼神，陸蕪若有所感。
“客人，您的串串好了，拿好，小心燙嘴啊。”
將串串撈起放在碗里，再澆上秘制小蘸料，夜來香串串就做好了。
陸師傅交出了一份完美答卷。
分數太高，讓閱卷的人暫時放下了那些可怕的想法。
“吸溜。”
男人吸著口水，隨便在身上擦了擦。
他拿起一根串串就要塞到嘴里，卻對上陸蕪亮晶晶的眼神。
沒有讓人旁觀自己吃飯愛好的男人頓了頓，而后端著碗傻笑著走向賭坊。
門一推一合。
人進去了。
再次獨自一人的陸蕪略有遺憾。
若對方不是個傻子，她還想問問對方的吃后感呢。
話說傻子也能進賭場嗎。
答案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