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吭哧干活半天，弄得灰頭土臉。
為避免被食客們嫌棄，兩人還站在后面，哪知道這樣還被人投來異樣的眼神。
一下，又一下。
站在陽光下的程陽被諸多食客端詳著，莫名有種自己被白嫖千百遍的感覺。
“看什么看？”
花叔脾氣可沒那么好，氣沖沖發問。
都做鬼了，還怕什么人啊。
“你們不知道嗎？”
有個好心食客說了句后，見到兩張茫然的臉后才解釋著。
“隊伍之所以就剩下幾個人，是因為陸老板的煎餅面糊不夠了，繼續排隊也吃不上。”
是的，陸蕪再一次錯估食客們的能吃程度。
這些人都嚷嚷著一個煎餅不夠吃，兩個煎餅填不飽，三個煎餅不夠分，四個煎餅午餐沒……
總之找了千奇百怪的借口就要多買幾份煎餅。
到后來陸蕪就是一人限購五份煎餅，也抵不住來的食客太多。
擺攤第三天，再遠的食客也都趕到了。
攤位的火爆遠超前兩日。
儲備不夠的陸蕪忙的腰酸背痛的，抬起頭來，就對上兩張天塌了的大餅臉。
正是程陽和花叔。
兩人用幽怨的眼神對陸蕪釋放了精神攻擊，陸蕪一時間沒承受住。
手一抖，一勺面糊掉在地上。
啪嗒一下。
本來喧鬧的食客場面都安靜了不少。
陸蕪看著最后那位食客眼尾泛起的紅，趕緊補救。
“咳，不好意思啊是我不小心，明天，明天你來，我免費賠你兩個煎餅可成？”
她擺攤這么久，就沒做過幾次虧本生意呢。
“那你讓我怎么辦啊？”
“五份煎餅，我一個娘子一個，我一個我爹娘各一個，現在不好分了。”
“投訴，我要投訴！”
食客揉著眼睛，聲音咽哽著。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說哭就哭。
這讓他怎么辦啊，不給娘子吃他晚上得睡書房，不給爹娘吃會被罵不孝順的。
陸蕪張張嘴，很想說一句你自己少吃一份就能分好了。
可看著食客哭哭啼啼的模樣，陸蕪不敢說。
食客要投訴，事情可就嚴重了。
得想辦法挽回。
陸蕪用眼神給周圍的食客發送求救信號，她記得很多食客都是自己一個人獨占五份，要不賣一份給她。
那些食客在陸蕪看過來時，默契的移開眼神。
陸老板啊，不是我們不幫你。
要錢好說，靈石他們大把掏出來，但要煎餅就不行。
“那個，我賠你吧。”
最后還是花叔尷尬一張臉從懷里掏出一份完好的煎餅來。
邊上，程陽的眼神變了。
他花叔什么時候這么雞賊了，還會留存糧啊。
“我剛才不是沒吃夠么。”
花叔小聲解釋著，誰讓那面糊是他們嚇到陸老板才弄掉地上去了，不然他才不會暴露自己呢。
投訴被妥善處理，食客當即收回鱷魚眼淚，拿起煎餅就吃。
剩下四份打包好了。
他回去就說只買到四份煎餅，這樣一來他多吃一份家人也不知道。
他真是個大聰明！
吧唧吧唧，搶來的煎餅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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