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沒事給自己找麻煩,悄悄地,聽見沒?”
我肯定不能容許這事兒發生,直接從兜里摸出之前光哥送我的那把折疊匕首,刀尖對準兩人嚇唬。
“咣當!”
“嘭!”
“臥槽尼瑪..”
與此同時,房間里一陣噼里啪啦的動靜,伴隨著一聲哀嚎,很快又陷入了平靜。
“光哥,光哥!”
唯恐光哥有什么不測,我攥著匕首跑了過去。
來到門口,我瞬間傻眼。
十多平米的小屋內,橫七豎八的躺著五六個小伙,滿地全是碎了的啤酒瓶渣子。
而光哥正一手扯著個青年的頭發,一手緊握半截犬牙交錯的啤酒瓶,那青年滿臉是血,頭上、身上插滿了酒瓶子碎片。
“就特么你打我的是吧,來!揚起腦袋!”
光哥晃動兩下青年腦袋,粗聲粗氣的低吼。
“別..別狂..”
青年掙扎著抬起腦袋,我看到他腦門上劃出一條特別深的大口子,鮮血正止不住的往外蔓延。
“朋友,你挺好奇的,你因為啥要弄我啊?”
光哥將手中的半截瓶子懟在對方的脖頸處。
“劉東認識不?那是我拜把子兄弟!陳四海是我大哥,李濤是我老板,動了我往后你在崇市還能混下去嗎?”
青年喘著粗氣獰笑。
“曹尼瑪得,你替我給那群大哥二哥們捎句話,我不惹事也不怕事!”
光哥猛然舉起酒瓶,惡狠狠的戳向青年的面頰。
“哥!”
眼見光哥打急眼了,我趕忙扯著嗓子大吼。
“啊!臥槽..臥槽..”
索性光哥并沒有被憤怒完全沖昏頭腦,酒瓶碎片即將插在青年腮幫子的剎那,他改變了方向,而是“噗嗤”一下捅在對方的肚子上,青年疼的發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我就站在這兒,等你打電話!”
光哥重重扯了一下青年頭發,緊繃臉頰出聲。
“臥槽尼瑪..”
青年像只煮熟的大蝦,蜷縮成一團,嘴里仍舊發出罵咧。
“打電話!”
光哥抬腿“嘭”的一腳踹在那人身上厲喝。
“哥,咱先走,不占理!”
我拔腿跑上前,拉起光哥的胳膊就往門口拖拽。
“打什么啊?你想干嘛啊朋友?”
身后冷不丁響起一道森冷的聲音。
我回頭看去,那人披散著一腦袋長發,穿件棗紅色的翻毛皮夾克,正是陳四海本人。
“來,把人都帶進來吧。”
四目相對,陳四海只是淡淡的撇撇嘴,隨即胳膊朝旁邊晃了晃。
“進來,操!”
“別特么墨跡!”
隨著一陣“咚咚”的腳步聲,我看到本該守在店外的天津范、徐七千、鄭恩東全都被人胳膊反扭的拽到門口,每人身后最起碼三四個社會青年。
“怎么個事兒老弟,跑我場子打人挑釁,還打算連鍋端啊?我也不怕你們多想,我就是專程擱這兒等你們的,光特么茶水已經喝三壺了,你們效率屬實有點低啊,這么老半天才找過來。”
陳四海輕蔑的揚起嘴角,隨即走到天津范旁邊,抬手“啪”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接著又朝光哥努努嘴:“來,跪下跟我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