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江湖路的第一步,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原本以為我們這幫小崽子會在付彪的羽翼下撲騰很久,結果還沒長出羽毛,就被他無情的推了出去。
盡管我現在已經不再憎恨和厭惡付彪,可始終都沒辦法說服自己重新交好。
“唉..”
我不由嘆了口老氣。
“應該高興才對的,如果沒有當初他推你的那一把,你怎么知道自己也能展示翱翔。”
對這一切都知根知底的光哥摟住我的肩膀輕輕拍打。
“不想啦,回醫院!”
我深呼吸兩口,快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拽開車門鉆了進去。
“趙九牛那邊已經談好了,初期先給咱們整十個工人過來,另外明天他會親自帶隊,至于抽水泵啊、排水管啊、集水井和發電機我也整套都租了下來,敢情現在就有人專業干這行設備租賃的。”
光哥啟動著車子,一邊撥動方向盤,一邊沉聲說道。
“行,邊干邊琢磨吧。”
我點點腦袋應承。
畢竟大家都是剛剛接觸這一行,過去誰也沒有類似的經驗,清理過程中肯定會出現這樣那樣的不足,只能到時候再去想辦法。
“叮鈴鈴..”
車子剛剛調轉方向,我兜里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嗯,是付彪。”
看了眼來電顯示,我示意光哥稍微等等,隨即迷惑的按下接聽鍵。
“哎呀龍弟,剛才光顧著閑扯,我忘記把水域作業證的復印件拿給你一份了,這玩意兒肯定會有相關部門檢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每個河段的負責人手里最好都有一份,你走遠沒?沒有的話,就受累再回來一趟,要是走遠的話,我親自給你送..”
付彪語速極快的說道。
“我去拿吧。”
坐在后排的鄭恩東直接打開車門跳了下去,隨即大步流星的返回市場。
“真特么麻煩啊,還要什么水域作業證。”
掛斷電話,我叼起一根煙朝光哥嘟囔。
“何止呢,我聽租設備的老板說,還需要什么冬季施工防凍措施,還有什么嘰霸潛水服、圍堰材料啥的,反正我亂七八糟的租了一大堆,兩臺小貨車都差點沒夠使,具體咋用的,明天還得再請教人家。”
光哥歪起腦袋,也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邊,跟我一塊吐槽。
“誒小龍,你發現沒?現在老付彪對你的態度簡直就好像孩子瞅著爹似得,按理說他在崇市的段位也不算低,雖然比不上李濤、齊恒那些一線大哥,但最起碼排個二三線沒問題,怎么會突然轉性了呢。”
“可別信這些表面現象,那老牲口不是啥好鳥,他干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丫挺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我記得那會兒我們幾個還在市場當保安時候,有天晚上他突然跑過來,一反常態的給我們拎了一大堆好吃、好喝的,結果等特么我們吃飽喝足,他突然來句有一批外地的鋼材要進市場,讓我們稍微辛苦點,值個夜班。”
我翻了翻白眼笑罵:“草特爹得,一句稍微辛苦點,我們幾個一宿沒合眼,正常通宵加班一個人最起碼三百塊,而我們提前吃喝過人家,誰還好意思開口提錢啊?現在算算那一堆吃喝加一塊也不過超過二百塊。”
“什么玩意兒?”
我正說話時候,幾道刺眼的遠光燈猛地從后方迅速逼近,透過車外的反光鏡和車內后視鏡晃的我倆眼睛都睜不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