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吆喝的同時,對面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個子已經按耐不住,率先沖了上來,舉起鋼管就朝著光哥砸了下去。
光哥身形一閃,輕松躲過,對方的鐵棍在種種砸在我們身后的車身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同時躥起幾顆火星,可想而知使了多大的力氣。
“滾蛋!”
光哥順勢一腳踢在小個子的肚子上,狗籃子慘哼一聲,摔倒在地。
而這一下,也徹底點燃了戰火,我們雙方瞬間扭打在一起。
“弄死他!”
“操!操!”
頃刻間,幾根球棍、鐵棍、片砍一齊朝我的腦袋上飛了過來。
“馬勒戈壁!”
我腦袋用力往下一縮,索性身體前傾當成武器,玩命撞向他們。
“去尼瑪得!”
唯恐我吃虧,光哥也感冒撲過來,雙手胡亂薅扯住其中兩人的頭發,使勁的晃動。
“操!”
“干他倆!”
眨巴眼的功夫,不計其數的棍棒就如雨點一般砸在我倆的身上。
疼!真特么的疼啊!
“龍哥,光哥!”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摔倒在地的剎那,鄭恩東的聲音猶如天籟一般在不遠處泛起。
“滾你瑪德!”
和我同樣振奮的光哥怒吼一聲,雙臂用力向前揮舞,瞬間推倒倆人,我也趁機往邊上躲閃,結果沒注意腳下,直接摔了個屁股蹲兒,后腦勺一下子磕在我們車子的車門上,頓時腦瓜子嗡嗡炸響。
混亂中,一個胖子揮舞著白光凜冽的片砍朝我襲來,我嚇得心臟差點卡在嗓子眼,本能地往后退。
慌亂間,我摸到旁邊的一把尖刀,來不及多想,干脆一把抄起,朝著那胖子徑直捅了過去。
“啊呀!”
刀尖瞬間沒入那家伙的手臂上,他吃痛的干嚎,片砍也掉落在地。
我趁勢一躍而起,一手勾住他的脖頸摟到懷里,一手緊握尖刀照著他的大臉盤子“噗嗤噗嗤”連扎幾下。
“啊..啊..”
滿臉是血的胖子踉蹌倒地,我也徹底打紅了眼,伸手扯住一個距離我很近的青年,刀尖朝下,如法炮制繼續狠捅對方的臉頰。
再看光哥,他被好幾個人同時圍攻,卻絲毫不落下風,只見他左勾拳、右擺腿,動作干脆利落,每一下都精準地擊中對方。但奈何對方人數太多了,干翻幾個,馬上就又有人補位,好像特么源源不斷似得。
而鄭恩東此時距離我們最起碼還有十多米,我們中間被一大群黑壓壓的人頭所阻斷,等他趕過來救場,我和光哥就算沒被打死,也得累屁了。
失算了!狗日的二盼最起碼帶來不下五十多號人!
“嘣!”
“嘣!”
就在我感覺體力不支,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兩聲宛若炮仗一般的巨響泛起。
如火如荼正圍攻我們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識的停下動作,不約而同的轉頭望向聲音發出的地方。
“一群小嘰霸孩子,大晚上不回家,擱這兒拍電影呢?都特么滾蛋!”
距離我們十多米遠的路口,一個臉上捂著“黑貓警長”卡通面具,身材瘦弱到可以用干癟形容的男人從一輛臟兮兮的皮卡車上躥了下來,懷里抱著一把鋸短半截槍管的噴子大搖大擺的朝我們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