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了晃腦袋回應。
“那就只咱倆去,我努努力應該可以..”
初夏猶豫一下后又道。
“我想自己一個人!”
我抽了口氣說出自己的想法。
二盼之所以今晚敢對我們發動偷襲,甚至喊出“弄出人命他負責”的狂話,一來是篤定我們實力一般,再者就是他自信兵強馬壯,換句話說他的身體中充斥著滿滿的暴力基因和亡命理念,對付這樣的人如果只是靠拳頭是很難把他打服的,想要讓他畏懼,那就得展現出比他更亡命的本性。
為什么老三一人一槍就能喝退他?因為他明白老三真敢要了他的命!
“你一個人?”
聽到我的話,初夏愕然的指了指我:“那什么龍哥,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哈,但咱就事論事,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拼得過誰?別開玩笑了,你要是覺得我一個女孩子替你出頭傳出去丟人,可以叫上牛牛..”
“噓!”
我比劃個“禁聲”的手勢,瞄了一眼我病房的方向道:“我沒說今晚必須報仇,你別瞎嚷嚷,更別告訴安安,我先過去打探一下虛實,等摸清楚對方底細以后,我一個電話打過來,你們必須馬上到位,行不?”
“當然沒問題啊。”
初夏滿不在乎的應承。
“那現在抓緊回病房里,替我盯緊安安,她肯定不樂意讓我一個人去冒險,反正不論她問什么,你都是不知道,可以不?”
我露出一抹笑容眨巴眼睛。
“包給姐妹啦。”
初夏很仗義的比劃一個ok的手勢。
打發走初夏以后,我剛準備再點上一根煙,才猛然想起打火機好像不好使了,冷不丁轉頭發現剛才初夏坐過的位置居然多了一包香煙盒打火機。
“好姐妹。”
我滿意的叼起一支煙,接著起身走向電梯。
凌晨兩點多鐘,我照著李安俊給打聽出來的地址,順利找到“東方紅”旅社。
一家規模不算大的快捷酒店,離老遠我就看到門前那輛囂張跋扈的白色“霸道”越野車,正是二盼的座駕,邊上還有四五臺其他顏色的轎車,今晚參與襲擊我們的車輛一個不落。
原本迫于老三的槍口淫威,二盼等人是棄車而逃的,可當時我惦記光哥的傷勢,把這茬給搞忘了,估計是他們看我們走以后,又偷摸給開跑了。
“今晚就你了,順帶我把光哥的醫藥費一并收回去。”
瞇縫眼睛掃量幾秒酒店正門,我掏出手機不緊不慢的撥通110。
總有一段路要一個人走,
總有一些事要一個人扛,
也總有一份孤獨,需要自己一個人去品嘗,比如征服!
“喂你好,接警中心..”
“給我特么拿二十萬,老子擱聯防路的東方紅打牌呢,輸了個精光光,我要返本兒,快點聽到沒有!”
“你好這里是接警中心,請問你是不是..”
“我還不知道你是我媳婦啊,抓緊時間把錢送過來!”
“先生請問你是不是不方便說話?是否正在遭受綁架?”
“嗯,到了以后直接到前臺找張立也行,二盼也行,總之快點把錢給我送過來,不然我得死這兒!”
“先生,盡可能保持您的通話暢通,我已經聯系了就近的巡防隊和派出所..”
不等她再說什么,我直接掛掉了電話,隨后將電池扣出來,靜靜的走到酒店對面的樹蔭底下,任由自己的身影完全被黑暗給掩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