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們分開!”
一個帶隊模樣的警察見狀,擺擺手下令。
半小時后,新城區公安醫院。
我一手被銬在床頭欄桿上,一手扎著輸液針,悠然自得的叼著煙卷吞云吐霧。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夾克衫,梳著利索短平頭的男人徑直朝我走了過來,腳下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清脆的動靜。
“嘿嘿,強哥..”
我仰頭看去,隨即笑著跟對方打了聲招呼。
來人正是田強,不過看他此時的行頭應該不屬于工作時間。
“你咋一天天不讓人省心吶,小張銬子給他解開吧,受害者不打算追究他任何法律責任了。”
田強朝邊上負責看守我的警察說道。
“啊?受害者不是姜盼么?我們這兒還有一起案子跟他有關呢。”
那警察雖然迷惑,但還是很給面子掏出手銬鑰匙給我打開。
“姜盼的打架斗毆跟他不是一回事,但是姜盼現在不追究他了,聽明白沒有?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問你們隊長,我跟他已經對接過了。”
田強耐著性子解釋一句。
“是,田隊。”
對方聞聲,啪的敬了個標準的警禮。
“去吧,你同事他們都在樓下等你呢。”
田強很隨意的揮手回禮,連我這個門外漢都看出他的敷衍和漫不經心。
“田哥,您的熱水。”
說話間,一個年輕小伙手捧保溫杯走上前。
“你先回避一會兒,我跟我弟弟聊幾句。”
田強沖來人點點腦袋。
“可以啊強哥,幾天沒見,這是腳踩祥云上去了?”
待田強坐到我旁邊,我斜眼掃量他身上考究的行政夾克和擦得锃亮的尖頭皮鞋打趣。
“上任頭兒因公住院養病,單位不能沒人組織管理,而我又恰巧破獲一起走私案,在安俊他爸的幫助下,稍微進步了一點點。”
田強擰開高溫瓶蓋,滋溜吸了一口冒著熱氣的茶水,接著黑下臉岔開話題:“說你的事兒,老往我身上鬼扯什么,我可聽說了啊,你在東方紅酒店門口就拍了那個姜盼好幾磚頭,結果到警車上又差點勒死他,想干啥啊?才過幾天好日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得虧是姜盼被他給嚇唬住了,不然你真打算進去蹲幾年吶,提前警告你昂,我可沒那本事把你撈出來。”
“告我?借給他個膽子!”
我篤定的咧嘴一笑。
我相信在對我們發動偷襲之前,二盼或許沒打聽過我的底細,但是經過今晚上之后,他絕對會調查的清清楚楚,當他知道我手底下還有個曾經連彭海濤都敢行刺的徐七千后,指定不會跟我硬碰硬,而我要做的就是用行動告訴丫挺,為了我的弟兄我能不要命,那么我的兄弟們將會怎么回應我?
況且以我犯的這點事兒也不可能受到什么重罰,他死咬著不放就等于想把梁子徹底結下來,那么我出來以后呢?
今晚我已經展現出自己敢當著警察面弄死他的狠辣,既然是在江湖上扒拉飯吃的,并且還能揚名立萬,我不信他真是滿腦子塞滿漿糊的選手。
“喲喲喲,看把你能的。”
田強白楞我一眼,抽了口氣道:“但是我必須得提醒你,別拿無知當無畏,姜盼是社會上混的,其他人不是,你這么搞其他人的話..”
“明白田哥,一樣的招使兩次,傻子都不可能再上套,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我重重點頭應允。
“行了,別裝啦,趕緊把輸液針拔了,李主任在樓下等你呢。”
田強仿佛不認識我似的盯盯注視我幾秒后,晃了晃腦袋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