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竭力擠出一抹笑容。
“不是盡量,是必須!”
郭陽丟下一句話后,便招呼司機驅車揚長而去。
“曹尼瑪,什么玩意兒啊!”
這時杵在帳篷外的二盼表情厭惡的使勁吐了口唾沫。
剛才郭陽的話,他也一字不差的全都聽進耳朵里。
“小樊啊,老郭這個人的脾氣是這樣的,你不要放在心上,延期的事情我已經跟上頭打好了申請,相信領導們會體恤大家的不易,實在不行今天晚上我個人做東請相關頭子們吃頓飯,你們就放放心心的干活,工錢和別的待遇,我保證一分都不會有偏差。”
看我耷拉著腦袋同樣在生悶氣,溫平緩緩走到我旁邊開口。
“還有其他待遇?溫叔,您跟我說說唄。”
聽到他的話,二盼裹著軍大衣一個箭步躥了過來。
“怎么?付彪沒告訴你們嗎?”
溫平當即一愣,滿眼迷惑道:“這次人工湖清理項目只能算是一道開胃菜,上頭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你們真的可以干好干漂亮,完全可以將崇市未來五年之內的垃圾交給你們處理,其中包括垃圾回收廠啊、鄉鎮的垃圾車之類的。”
“還有這事兒?”
二盼瞬間情緒激動的一把攥住溫平的手掌來回搖晃。
“不就是收破爛嘛,我當多大的恩惠呢。”
不遠處雙手抱在胸前的老畢翻著白眼冷哼一聲,但是也說出了我心底的所感所想。
“看架勢你們不太愿意啊。”
溫平順勢側頭望向我。
“哪的話叔,樊總這是樂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呢,咱倆嘮咱倆的,別搭理他。”
二盼一邊不停朝我使喚眼神,一邊殷勤的拉住溫平的胳膊往旁邊拉扯。
雖然沒搞明白這小子在搞什么花樣,但我本能的感覺到溫平口中的“垃圾場”一定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讓個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大混子變得眉飛色舞,所以遲疑幾秒后,沒有再多說什么。
“垃圾場可是暴利啊龍哥,我雖然不知道里頭的道道,但是我有幾個收破爛的老鄉跟他們打交道,之前一個個都在拉饑荒,現在過的一個比一個瀟灑,大奔馳車開著,大別墅住著。”
我正發呆時候,剛剛跟工人們完成交接班的趙九牛捧著一碗熱湯來到我跟前,壓低聲音朝我呢喃。
“垃圾?暴利?”
我不可思議的望向他。
“那可不,遠的不說里頭有多少可回收的玩意兒,你都不用動手,直接承包給自己收破爛的讓他們自己挑揀,只收了差價,一年能賺多少錢啊,別忘了那可是整整一座城市的垃圾啊。”
趙九牛慌忙點點腦袋道:“我聽我老鄉說可不止這些,承包垃圾回收廠的老板們一年光是掙國家的補貼都不知道得多少錢,那可全是論噸計算啊,還有農村里的那些垃圾回收車,隨便搗騰幾輛報廢車就可以摟活兒了,一天最多不會超過兩趟,全都有補貼啊小龍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