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我這兒也..”
見我惆悵的點燃一根煙,二盼抿嘴呢喃。
“我都聽到了,咱想別的辦法吧。”
我點點腦袋擠出一抹苦笑。
我不信真的是湊巧,我的工人集體發生交通事故,而二盼的工人們則清一水食物中毒,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工程就被迫陷入停滯,這里頭要是沒點什么說法,我和二盼的運氣完全可以買彩票去了。
“走吧,回人工湖看看,咱再研究一下具體需要多少工人,想轍從別的地方雇吧。”
我揪了揪鼻頭起身。
這趟活兒我們事先都有簽合同,如果現在不干的話,光是違約金就足夠賠到我尿血,所以李濤剛才說什么推掉之類的話根本就不現實。
“誒,草特么得!越不順是越倒霉。”
二盼拍了拍大腿起身。
片刻后,乘坐他的“霸道”越野車,我倆朝著人工湖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我倆都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心事。
“吱嘎!”
突兀間,二盼猛踩一腳剎車,隨即目光直愣愣的注視路邊的一家檔次高檔的飯館。
“咋了?”
我被他的急剎車差點晃暈,皺著眉頭發問,隨即瞄了眼飯店上“湖南人家”的招牌。
“老余的車!就給我干活的工人頭子,他不是說在住院么,車怎么開這兒了?”
二盼指了指飯店門前停著的一臺銀灰色的面包車開口。
“或許是別人開的吧。”
我沒太當成一回事的接茬,說話間,我猛然注意到那輛面包車的邊上還停著一臺嶄新锃亮的“大寶馬”,隨后又瞄了眼車牌號,尾數三個1,立馬繃直身子道:“老余號碼多少,我給他打一個!”
那倆寶馬車我可太熟悉了,這輩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摸方向盤就是在那車上進行的,正是彭飛那個雜草玩意兒的座駕。
“136xx...”
二盼掏出手機邊看邊念。
我則迅速撥通了那串號碼。
“喂,誰呀?”
電話很快接通,跟剛才二盼打電話時候的聲音一樣,不同的是此刻那人沒有丁點的虛弱,反而中氣十足。
“人民西路岔道口停在湖南人家飯店門前的面包車是你的不?我剛才倒車時候不小心給你車門撞了一下,看風擋玻璃這塊有個號碼有打了過去..”
我壓著嗓子說道。
“是我的,我馬上出來,你別走昂!”
沒等我說完話,對方已經急匆匆的應承。
“媽的,還真是老余!虧老子還提前給他們開了一禮拜的工錢,我日了!”
果然,不到二分鐘,一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的打那家飯館里走了出來,坐在駕駛位的二盼瞬間瞪大眼睛臭罵。
看那家伙滿面紅光,走路稍微有些踉蹌,估摸著應該是沒少喝。
本該“拉到虛脫”的老余莫名其妙的現身在飯店里,并且車子還和彭飛的停在一起,真不知道是醫學界的奇跡,還是特么謊話界的楷模。
但是那一刻,關于手下工人突然不能再履職的所有謎題都解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