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盼接著又問。
“不認識,歲數也不大,哦對了..他是坐老余車來的,就平常總給你干活的那個老余。”
對方接著回答。
“行吧,那你先忙著哥。”
二盼咬牙切齒的掛斷電話,隨即看向我道:“馬勒戈壁,老余那龜孫子把咱們后路全給抄了,我特么早晚廢了他,不行!一秒鐘也忍不了了,三狗、蝦米碼人,今晚就把老余家給抄了!”
“抄唄,抄完正好進去蹲笆籬子,運氣好點指不定能跟你哥判一間號了,到時候你倆強強合璧,稱霸整座監獄。”
我冷笑著接茬。
“啥意思龍哥?”
二盼瞪大眼珠子盯著我。
“老余認識你多少年了?知道你什么性格不?”
我歪頭反問。
“差不多快五年了吧,他咋不知道我啥脾氣,之前他的工人跟其他伙鬧別扭,哪次不是我幫他平事兒的。”
二盼臉色鐵青的哼了一聲。
“那么了解你,還特么敢整這套說明啥?說明他現在肯定具備不鳥你的玩意兒,或許人家這會兒已經放好口子就等你主動鉆進去了,到時候別說求我了,我特么都得被你連累成同伙。”
我摸了摸鼻尖輕笑。
如此有預謀的針對,我堅信對面的彭飛一伙肯定早就挖好了深坑再等我們自個兒往里跳。
只是我想不明白,他如此大費周章且不計成本的毀掉我們真的值么?
這次清理人工湖的項目,滿打滿算我和二盼也就能賺幾萬,而彭飛又是刻意制造事故,又是提前預定全市的民工,真的能回本嗎?這樣的意義又是什么?單純就是為了看我們笑話,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就在這時,一輛打著遠光燈的轎車緩緩朝我們行駛而來。
“嗯?”
我好奇的看了過去。
“哎喲,小樊、小姜,你倆也睡不著,跑過來研究怎么加快進度了啊?”
緊跟著兩扇車門同時“嘭”的一下彈開,走出來兩道人影,聽聲音像是白天剛給我們打過照面的那個溫平。
“溫局,您這是..咦?齊哥!”
我本能的走上前打招呼,距離二人還有兩三米時候,我一下子認出來跟溫平一塊的還有西北城的齊恒。
“剛陪溫局吃了碗拉面,尋思溜溜食消化一下呢。”
齊恒微笑著朝我點點腦袋。
“以前我也只是聽說過齊老板的大名,今天經過朋友介紹才知道我倆算得上半個老鄉,我像你們這么大時候在齊總老家下過鄉,所以越聊越近乎,哦對了,齊老板還以咱們崇市總工會的名義捐贈贊助了你們一瓶礦泉水、方便面以及幾臺電暖器。”
溫平樂呵呵的說道。
他說話時候都不忘親熱的拉著齊恒的手掌,顯然是真的很開心。
“我也覺得跟溫局一見如故,尤其是他為老百姓考慮的一些理念,簡直太優秀了,讓我有種想要追隨的沖動,真想看看這樣一位勤勤懇懇的實干家是怎么將咱們崇市治理的越來越好。”
齊恒同樣滿臉綻放笑容。
“嚴重了老齊,我距離治理咱們全市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齊恒連忙擺手打斷。
“只要溫哥你想,我相信這一天很快就會來到。”
齊恒馬上接下話茬。
不知道這倆人是在商業互捧,還是真的惺惺相惜,相互間居然那么快就從尊稱變成了弟兄。
“光顧著聊我倆的事兒了,都忘記問你們,對于提高人工湖清理效率有什么好的建議嗎?哦對了小樊,你應該接到付彪的通知了吧?這次項目他個人原因退出了,現在的總包變成了你,變更合同我明天讓人給你送過去。”
閑扯好一通后,溫平猛然看向我。
“打住吧溫局,快別扯什么合同八同了,明天能不能開工還是未知數!”
二盼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呢喃。
“怎么回事?”
“發生什么情況了?”
溫平和齊恒異口同聲的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