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我口干舌燥,喉嚨像是被什么玩意兒給堵住了一樣。
“臥槽,早說你不會開車啊,怪我怪我,哥給你賠不是了,這樣吧,這一萬塊錢就算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聽完我一五一十的講述事情經過后,老大馬忠笑呵呵的從懷里拽出一沓鈔票,直接塞進我口袋。
一言不合就給錢?
突然間,我有點喜歡上對方了,同時也理解了那句“錢是萬能”的真正含義。
別的不說,就沖這一萬塊錢,讓我再開一次車我也肯定不帶丁點埋怨的,而且經過剛才那一路的折騰,我感覺自己正常上路應該也不是什么困難事了。
“小龍啊,經過今晚上這一出,我想了很多。”
見我不再甩個臉子,馬忠嘆了口氣道:“你給我安排這地方確實不賴,水電方便,平常也沒什么人打攪,但是外面這院墻吧,實在是太高了,堂屋那倆窗戶又都是朝著胡同外頭開的,我們要是真被警察給包圍了,除了抱頭等死,沒有任何逃跑的可能,你看有沒有什么更合適的地方,不用太舒服,比如在工地上給人看個材料啊,或者是野外打個更啥的都可以,總之方便我們逃跑就行。”
“哥,我既不干工地,也沒這方面的朋友。”
我條件反射的晃了晃腦袋,話說一半,猛然想起鄭恩東白天在人工湖邊上搭起的小帳篷:“誒對了,我最近接了點小活兒,有些器械什么在野外,我哥們正好搭了個帳篷,你們過去說是替我看東西的也能解釋的通哈,只不過我那兒白天要干活,陌生人特別的多,不過基本上也全是些民工之流,就怕你們萬一被誰給認出來了。”
“那好辦啊,等會兒我們幾個簡單收拾一下就成,白天我們有地方,你不用操心,主要就是晚上住宿的問題,你那地方距離遠不?不行咱幾個現在就過去看看。”
馬忠一拍大腿興沖沖的接茬。
一個多小時后,人工湖。
“兄弟你這地方太行了,人工湖四通八達,只要不是出動好幾百號警察,根本沒可能把我們徹底堵死,況且我們仨都會游泳,大不了跳河逃跑。”
圍著我們的小帳篷來回轉悠幾圈后,馬忠很是滿意的翹起大拇指。
“這地方可冷啊,電暖器靠的是移動電源,我哥們說最多也就夠使喚三四個鐘頭。”
我揪了揪鼻頭,輕聲介紹。
“足夠了,一晚上滿打滿算才幾個小時,等天亮了,我再去多買幾床厚被子的事兒。”
馬忠一屁股坐在鋼絲小床上抻了兩下。
小床不堪重負的發出“吱嘎,吱嘎”的動靜。
“天亮以后,我們再去換幾張質量好的鋼絲床,就這地方了兄弟。”
馬忠再次環視一圈帳篷內,直接拍板定案。
“那行,明天咱們把帳篷換個地方撐,盡可能離干活的工人們遠一點,不是咋又給我錢啊大哥?”
我思索一下也點點腦袋,正說話的功夫,只見馬忠又從懷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遞向我。
“地方不能白租,這是房費,多了少了你別介意,是哥哥們的一份心意。”
馬忠表情嚴肅的解釋。
“開啥玩笑啊哥,住五星級酒店都用不了這么老些,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要..”
我連忙避讓擺手。
“啥意思?嫌乎我們錢臟唄?你要是嫌棄的話,我們哥仨馬上就走,不帶給你找半點麻煩的。”
馬忠虎著臉怒斥。
“不是大哥,我沒這個意思..”
“沒意思就把錢揣起來,再繼續撕吧可就真沒意思了。”
沒給我繼續拒絕的機會,馬忠“唰”的一下將那沓鈔票順著我衣服領口硬塞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