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馬上到!你一定要等我哈。”
我不放心的念叨。
掛斷電話,我晃動腦袋四處尋找一番,接著彎腰撿起半截磚頭藏在袖口里,最后掏出手機撥通120的號碼:“你好護士小姐,新城區人工湖進口的刀削面館麻煩派一輛救護車吧。”
“是有人受傷了么?”
對方輕聲詢問。
“不是,是特么有人要分娩!”
我沒好氣的直接掛斷通話。
幾分鐘后,削面館門前,隔著透明的塑料門簾,我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頭正擺弄菜單的瓶底子。
“你出來一趟唄,我有點好東西讓你看,不方便太多人知道。”
我深呼吸兩口拿出電話按下瓶底子的號碼。
“什么東西?”
很快,瓶底子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掀開門簾露出半拉腦袋。
“你看這是啥?”
我猛然舉起藏在袖口的磚頭,照著他的腦袋扣籃似的直接拍了下去。
“哎唷..”
瓶底子吃痛的跌倒在地,手機掉在了旁邊,兩手捂著的地方也開始迅速往外滲血,眨巴眼的功夫血水已經順著他的指縫流的哪哪都是。
“有病吧你..”
瓶底子仰頭望向我,憤憤的咒罵。
“嘭!”
我又一記直踹回應了他的疑問,接著單手扯住他的衣裳領口粗暴的拽了起來,氣勢洶洶的低吼:“曹尼瑪,上次在水庫時候,我跟你說沒說過,不要拿我當炮臺,更別拿我的任何兄弟當棋子,你全特么忘了是吧!”
“我..我沒..”
瓶底子嚇壞了,竭力往后抻著腦袋。
“啪!啪!”
我想都沒想,攥緊磚頭照他腦袋連續又是兩下。
“你給我記住了,別打我主意,更別打我兄弟的主意,龍虎豹是什么人不關心,但他們現在的身份是我弟兄,你想借刀殺人也好,想特么釜底抽薪也罷,都給我離他們遠點,不然今晚崇市還得誕生一個通緝犯。”
我左腳向前一勾,將他“咣嘰”一下撂倒在地上,隨即居高臨下的指著他出聲。
“啊..誰..誰啊..”
瓶底子迷茫的望向我,此時他整張臉全都被血水給染紅,看起來血呼啦次的非常的嚇人。
“我!”
我一磚頭狠狠砸在他身上,吐了口唾沫道:“知道我特么最煩你啥不?自以為是,總感覺所有人都比你愚蠢,你算個嘰霸啊,告訴你昂,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傻子,也沒有絕對的智者,人跟人之間最多差半截,我們可能當時沒有你反應快,但達不到天壤之差,至多慢半天、慢一天,我們還能反應不過來么?想要交朋友,就特么拿出你的真誠,想拿我們當牲口..”
“滴嗚..滴嗚..”
說話間,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車來啦,別著急哈我的朋友,咱倆上醫院繼續嘮還沒嘮完的嗑。”
我回頭瞟了一眼,冷冰冰道:“還是那句話,想拿我們當牲口,那你得賭我沒長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