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嘰霸身在福中不知福昂,堂堂老爺們還能被這些雜事牽絆住?再說女人那玩意兒哪沒有啊?等你回來參加工作,又是海歸身份,大姑娘小媳婦還不得爭著搶著要跟你處對象吶。”
我既羨慕又嫉妒的訓斥一句。
“哥,如果讓你拿前程換我安姐,你會答應不?”
李安俊冷不丁打斷。
“廢話,肯定不好使唄..”
我不假思索的吆喝。
說著話,我立馬陷入停滯。
是啊,千金難換有情人!
在我眼中,安瀾是無價之寶,那么在對方的心頭,他的意中人何嘗不是價值連城呢。
人就是這樣,站在別人的角度,很難做到理解與共情,心中的天平不自覺會向規勸傾斜,可一旦切換回自身視角,從自己的情感出發,又會認為本我的私心雜念就該理直氣壯。
“成,明晚上喝點!”
想透了這些,我也不再執著于安慰他,沉聲應允下來。
“明晚見。”
李安俊心事滿滿的道別一聲便掛斷了通話。
片刻后,繳完費的我,在一個護士的帶領下見到了剛剛包扎好傷口的瓶底子。
“你是病人家屬吧,我交代一些注意事項,這兩天別沾水別吃辛辣,再有就是不要熬夜,他的血糖有點低,很容易引發神經系統類的疾病。”
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老醫生朝我招招手囑咐。
“好的大夫,我會提醒他多注意的。”
我態度和煦的點點腦袋,接著走到瓶底子旁邊坐下。
“有意思嗎?”
沉默了足足能有兩三分鐘的樣子,瓶底子率先打破僵持。
“兒童醫院,蠻適合你的。”
我指了指路過的那些“小病號們”自顧自的掏出煙盒。
剛叼起一支準備點燃,突然看到一個年輕媽媽懷抱個小孩兒跑向醫生辦公室,遲疑一下后,又將香煙別在了耳朵后面。
“我沒說錯任何,你打我的原因有兩個,一是你沒有安全感,認為會被我利用,二是因為我說準了,我很多話直戳你心窩,你跟我想法不謀而合,你敢說你沒動過利用龍虎豹兄弟替你蕩平彭家父子的念頭?”
瓶底子摸了摸腦袋上被包裹的結結實實的紗布側頭反問。
“他們是我朋友,是我哥們!我不能..”
我微微一怔,隨即迅速搖頭。
“快拉倒吧,我雖然不知道義氣在你心中的比重是多少,但是堅信你絕對不是個情感用事的人,你也同樣渴望有人祝你一臂之力,同樣需求他們可以真正站在你身后,而你之所以沒那么做,要么是自知你們的關系還不到那種程度,要么就是藏著其他什么臟心爛肺。”
瓶底子輕蔑的搖了搖腦袋。
“嘶!”
我徑直站了起來,接著轉動腦袋左右尋找,想要挑件趁手的家伙什,同時指向他獰笑:“你又特么給我擺出那副自以為是的狗樣子是吧?不過沒啥,反正守著醫院呢,我給你紅削到底,醫生能馬上再給你補回來!”
“樊龍!”
瓶底子也“唰”一下站了起來,面對面的注視我的眼睛道:“我懂你想樹立自己義薄云天的形象,也明白混社會講究個兄弟情深,如果你寡情薄意,誰會跟你混,誰又會為你鞍前馬后,這些面上的事兒我可以想辦法替你搞定,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啊,一旦錯過你特么再沒可能,..”
“來鐵子,咱倆上衛生間嘮嘮江湖究竟是什么..”
我一把扯住瓶底子的衣領,粗暴的朝走廊盡頭的廁所拽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