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白嫩的好像女人一般的手掌,我心里頭不免涌過一絲愧疚,今晚光是我就害他進了兩次急診室,很快又要有第三回,而他在危難時候居然沒把我拋下。
“你以為我不想自己溜么?對方可是銀河集團,剛才那男的沒吹牛逼,在崇市他們想找誰,還真是一抓一個準,我陪在你旁邊,他們頂多踹我幾腳、給幾巴掌,因為你才是主要目標,可要是等他們查出來你去醫院是跟我一塊,我就得變成主力了。”
瓶底子拍打兩下身上的腳印解釋。
“你特么真賤..”
聽到他的話,我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合著狗日的不是不想走,是壓根不敢走。
“寧死道友,不死貧道,本質上我跟你沒有任何區別。”
瓶底子滿不在乎的抽吸兩下鼻子。
“這個銀河集團真那么屌么?為啥我完全沒有聽說過啊。”
在他的攙扶下,我倆一瘸一拐的朝胡同外走去。
在我的印象中,瓶底子可是連彭家父子、李濤這樣的大拿都敢設計,可居然連提及銀河集團的名字都顯得小心翼翼。
“因為你段位不夠,銀河集團涉及的范圍多了去,大到娛樂餐飲..呃,還有醫療,小到軟件耗材砂石,李濤包年住的水晶宮知道不?就是他們的,一年好像四十萬,你問李濤敢少給一分么?”
瓶底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道:“金龍ktv去過沒?”
“沒去過,但我知道那是新城區最高檔夜場,之前聽二盼說他揣兩萬塊錢,結果半宿不到就造的盆干碗凈。”
我點點腦袋。
“金龍ktv就隸屬銀河集團。”
瓶底子輕飄飄道:“類似的場子,還有花都洗浴中心、高科電玩城,就連付彪鋼材市場里的盤條、鐵板都是從銀河集團進貨的,現在能想象出來人家的規模沒?”
“我去!”
聽著這些話,我不由倒抽一口涼氣。
“誒不對啊,既然銀河集團的買賣這么大,為啥還干拐賣小孩兒的勾當啊?完全跟他們的身份不相符。”
緊跟著我又提出疑問。
“哥們,待會包扎完傷口你再到耳鼻喉科看看去吧,我說的那么明白,你居然沒聽懂?”
瓶底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告沒告訴過你,他們還涉及到醫療行業?”
“好像說了。”
我暈乎乎的點點腦袋,不明白這兩者間存在什么必然聯系。
“算了,你還是少知道點好。”
上下掃量我幾眼,瓶底子晃了晃腦袋。
“別呀,你不說我一宿睡不著。”
我趕忙拉住他的胳膊搖晃。
“我怕我說了,你晚上更睡不著。”
瓶底子吐了口濁氣道:“你關注過新聞大事么?尤其是那些高高在天上的神仙們。”
“上京里的天?”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向天空。
“噓。”
瓶底子趕忙揮手打斷,接著把嘴湊到我耳邊,聲音壓的非常低:“發沒發現他們的身體都特別的硬朗,輕輕松松活到八九十,甚至破百的都不少,即便是那些作古的,只要不是發生意外,哪個不是享年九十幾?”
“是,但沒啥問題啊,那些老天爺身邊哪個不得配備成百上千的醫療團隊,活個大歲數不是啥困難事吧?”
我縮了縮脖子應聲。
“幼稚!病菌醫療團隊可以祛除,那身上的零件呢?要知道那些可都是有壽命的,不會因為誰身份尊崇誰的就比常人的質量好,就特么好像修車似得,輪胎破了固然可以補,但換條新的是不是能用的更久?”
瓶底子瞄了我一眼,再次抿嘴道:“本草綱目中有記載,最高檔也是最實際的藥補叫以形補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