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我老婆..”
被我們救出來的男人慌忙指向車內。
臥槽!副駕駛還有個人呢!
我猛然想起,立馬又著急的爬了起來,繞過去想要看看副駕駛那邊的情況。
彼時,車內火勢如龍,距離的高溫熏的我眼睛都睜不開,更別說靠近。
“救命!”
“救救我!”
副駕駛上,一個女人在火海中痛苦的嘶吼,絕望的揮舞著雙臂。
“呸..”
我吐了口唾沫,心一橫,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用力揮舞著,試圖扇開一些火焰,隨即趁著這個間隙跑到車邊,剛要伸開手臂,就感覺被人一下子給撲倒在地。
“你特么不要命了啊!”
撲倒我的人正是瓶底子,他將我牢牢壓在身下,呼哧帶喘的咆哮。
“轟!轟!”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泛起,那輛白色小轎車整個被大火吞沒,完全變成了一片火海。
“救命!”
車內女人凄厲的尖叫聲仍舊不絕于耳。
“車里還有人!還有人!”
我手指汽車的方向不甘心的呢喃。
說著話,我的眼淚就不自覺的流出來。
誠然,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從來沒打算要當圣人,可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我面前消散,而且還是以這種痛苦的方式,那股子絞痛感真的特別疼。
我和車內人素味平生,會悲傷、會流淚可能也只是因為身為同類的無力。
“我知道,我知道..”
瓶底子抬手捂住我婆娑的雙眼。
半小時左右,路口警笛長鳴。
各類警車、消防車、救護車宛如展覽一般停滿,很多警察和消防員腳步匆忙的來回走動。
我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在忙些什么。
望著不遠處那輛曾經的白色小轎車,如今只剩下一副凄慘的焦黑骨架,歪歪斜斜的停在原地,已然被抽走了所有生氣,在寂靜中散發著死寂的氣息,被我倆救出來的男人剛才被救護車帶走了,臨走時,我注意到他的雙眼灰蒙蒙的,尤其眼前的這倆車骨一般毫無生機。
“記錄怎么寫?尋常交通事故還是..”
兩個事故科的執勤人員路過我們身邊時候,發出小聲的交談。
“不是他媽事故,是故意殺人!”
我控制不住怒火的徑直站起身子,手指那輛肇事的救護車吼叫:“明明已經變燈了,他們干脆沒減速,燒著的白車是正常行駛!”
“你是干什么的?”
一個執勤人員迷惑的上下打量我。
“這倆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聽說司機就是被他倆救出來的。”
另外一個執勤人員低聲介紹一句后,朝我微笑道:“哥們,是不是事故你還能有我們專業啊,救護車是拉著的是需要急救的重癥患者,有法律條款明確規定他們可以闖紅..”
“狗屁的重癥患者!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我也沒看到那輛車下來什么病號啊,里頭的混蛋一個都沒露面,全都擱車上呆著呢,別以為我不知道!”
不等對方說出“燈”字,我已經暴躁的打斷,氣喘吁吁的嘶吼:“來,你讓那個重癥患者下來我看看啊!”
事故從發生到現在為止,救護車的人始終都沒有出現,就連做筆錄,也是幾個警員上的車,這些全是我親眼看到的。
“哥們,你不太懂這里頭的事兒,畢竟鬧出了人命,救護車里的人也害怕啊,他們難道不怕被死者家屬報復啊,不下車也是經過我們同意的,對他們雙方都是一種保護。”
個頭稍微高一點的執勤人員清了清嗓子道:“剛才我們同事不是已經留過你倆的聯系方式了嗎?放心吧,近期會有人給你們打電話的,如果有什么獎金之類的,也一定少不了你們。”
“去尼瑪得獎金吧,他們就是在謀殺,車子剛燒起來那會兒,如果他們也抓緊時間下來救人,就不會有人死,那個女人是被活活燒死在車里的啊!”
我攥著拳頭咬牙切齒的罵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