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時候,陳美嬌的眼眶干澀,看得出來她雖然委屈,但是并沒有多少傷心。
老話說:可憐人天不負,可在這陳美嬌身上,我看到的更多就是人若無依無靠,老天定會猛添煩惱。
“后來我就帶著女兒一邊租房一邊打工,飯店洗碗、裁縫店里補衣服,垃圾堆里撿破爛,今天是我的妍妍生日,早上我問她有什么生日愿望,她說她想像別的小朋友一樣有塊生日蛋糕就好,哪怕就這么大她就會很開心,她早就想要一個新的玩偶娃娃,可是她從來不敢告訴我,我的心真的快疼死了..”
女人抬手比劃碗口大小,話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發生什么事情了樊龍?”
“咋回事啊龍哥!”
說話間,兩臺車一前一后的停到我們旁邊,只見安瀾、二盼等人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這就是我電話里跟你說的大姐。”
我朝陳美嬌的努努嘴,隨即拉起二盼拽到旁邊壓低聲音發問:“你租的小院安全不?”
“嘎嘎安全,用一個小弟他爹的身份證租的,整座院子都被咱包下來了,就算是警察也查不出來。”
二盼拍著胸脯保證。
“那走吧,這地方太冷了,阿嚏..”
我擺擺手招呼。
半小時后,距離人工湖不到兩站地的一處獨棟小院。
小院算不上有多高檔,但是很有味道。
外墻刷著奶黃色的漆,給人一種暖烘烘的感覺,墻邊爬滿了枯萎的爬山虎,相信等到夏天肯定會是翠綠一片。
木質的院門半掩著,輕輕一推,“吱呀”一聲,便踏入了一方小天地。
院子里,幾株綠意盎然的矮腳松柏和角落里的一棵老槐樹相映成趣,樹下還擺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閑暇時在此喝茶閑聊,愜意十足。
走上幾級臺階,便是房屋的入口。
一樓客廳寬敞明亮,白天陽光可以透過大大的窗戶毫無保留地灑進來,地面鋪著復古的棕色木地板,走在上面,能感受到木材的溫潤。
再往里是一間開放式廚房,設施一應俱全,白色的櫥柜搭配黑色的臺面,簡約又時尚,邊上還有四五扇緊閉的屋內,此刻里頭正發出好像比賽似得蛤蟆叫。
“嗯?”
我扭頭看去。
“蝦米和三狗子他們回來的早,估計都已經睡著了,你別發火,我去把他們全踢醒。”
二盼不好意思的搓了搓鼻頭。
“閑的你,睡著就睡唄。”
我一把扯住他。
“樊龍,我和夏夏先帶美嬌姐去沖個澡,你們先別上二樓哈。”
安瀾和初夏一左一右攙扶著陳美嬌,指了指角落的旋轉木梯方向。
“你們去吧,我喝點水。”
我點點腦袋。
“喝雞毛水,整兩罐洋啤酒,今晚朋友送的,說是比利時黑啤啥玩意兒,我也沒聽清楚,哦對了,送啤酒那哥們你也認識,就是咱第一次去野薔薇時候,管你借打火機那個,瞅的好像個社會大哥似得。”
二盼白楞我一眼,拔腿走向對面的冰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