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貨正四仰八躺的倒在沙發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哼!”
初夏輕哼一聲,一對小粉拳已經舉到了胸口。
“姐,你坐!”
“姑奶奶,你也坐!”
二盼一激靈躥起來,馬上禮貌的給二人讓座。
“以后機靈點,別讓我提醒,好嗎小盼盼?”
初夏抬手一把擰在二盼的腮幫子上。
“記住啦記住啦,別轉圈擰啊姑奶奶,疼死啦..”
二盼連連舉起雙手,作出投降的模樣。
待二人坐下,我這才注意到這陳美嬌人如其名,模樣長得也確實不俗。
此刻,她穿了件安瀾的棉質睡衣,白色的衣褲穿在她身上平添幾分素雅,衣角還帶著些許沒擦干的水漬。
她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地耷拉在肩頭,幾縷發絲凌亂地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水珠順著發梢,一路滑過她尖尖的下巴,落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的眼睛里依舊沒什么神采,下眼瞼處掛著明顯的黑眼圈,眼神中滿是疲憊與困倦,盡管剛剛洗過澡,可那濃重的憔悴感卻怎么也遮掩不住,整個人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
她抬手輕輕地揉了揉太陽穴,動作間睡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
我趕忙偏過去腦袋,沒敢再繼續盯著對方猛瞅。
“樊龍是么?真的對不起啊,你幫了我一晚上我都沒來及問你的姓名,不論你能不能替我救出我的孩子,我都發自肺腑的感激你,我給你跪下磕頭了。”
就在這時,陳美嬌突兀起身,接著趴在我面前“噗通”就是一記響頭。
“別別別..”
我趕忙閃到一邊避讓。
“是啊姐姐,你怎么能跟我們小孩兒下跪呢,那不是折他的壽嘛,快起來吧。”
“快起來吧姐!”
初夏和二盼眼疾手快,趕忙攙扶對方。
“你怎么回事啊?還不快跟姐姐道歉去!”
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安瀾從廚房里跑了出來,一把推搡在我肩膀頭上嬌嗔。
“啊?我?”
我立時間有點傻眼。
我道什么歉?我又做錯了什么?
“快點,愣著干嘛!”
安瀾掐腰訓斥,一張小臉完全黑了下來。
“對不起啊美嬌姐,您..”
“是啊美嬌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樊龍一般見識,他不是不想幫忙,更不是推諉扯皮,是真的沒能力,您別說是給他磕頭了,就算拿刀把他捅死,他也實在辦不到。”
安瀾又瞄了一眼,隨即擺手驅趕:“你還不快點給美嬌姐磕頭賠罪。”
“我?”
“馬上!”
我錯愕的指了指自己,安瀾的分貝也驟然提高。
“好吧。”
雖然沒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在安瀾已經上火的份上,我還是心有不甘的撲在地上,朝著對面的陳美嬌“噗通、噗通”連磕幾個響頭</p>